舒桐原本無聲的流淚,一聽他這話,眼底的淚水就更像缺了堤的洪水,嘩啦啦的瘋狂流着,而渾身,更是深入骨髓般的疼痛。
像是有誰,要活生生的将她身上的骨肉與之分離一般。
一邊抽泣着,一邊哽咽道:“是不是最近爲安達的事操心太多,太累了?這段時間我明顯感覺你比前段時間糟糕太多了!”
“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席仲南,我們不要安達了好不好?反正我們的錢都花不完了,你還去搶什麽安達啊!你瞧你,最近爲了這件事,瘦了多少!那些身外之物……要了對我們來說,也不過一串數字而已……”
席仲南伸手憐惜的将她臉頰上的發絲别到她的耳後,說道:“這不是要不要安達的問題,是我們不去對付他們,他們就會對付我們。我搶了他們的安達,這才是對他們最緻命的打擊。以後,我也好拿捏他們。”
………………
翌日,席仲南帶着舒桐,依舊進行他們的計劃。
隻可惜,在途中的時候,席仲南就突然暈了過去了。
那時候,席仲南因爲有點累,正靠在沙發上閉幕養神。
舒桐在車子裏,靠着席仲南說着細細綿綿的情話。
可說着說着,舒桐陡然間感覺有點詭異,怎麽身旁的男人突然沒有了反應了呢?
這一刻,舒桐心底猛的一緊,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好的預感朝她兇猛的襲來。
她立刻起身轉頭,朝席仲南看去,一邊輕輕搖晃他的手臂,一邊輕輕呼喚道:“席仲南?仲南?”
靠在座椅上的男子沒有任何反應。
舒桐心底急了,頓時,眼前就模糊了起來,像是眼底進了沙子。
立刻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幸好,心髒還跳動!
再歎了歎他的鼻子,幸好還有鼻息。
舒桐蓦地一驚,立刻朝前面開車的榮清撕心裂肺的吩咐:“快!去醫院!去南通醫院!你們老大暈過去了!快……”說着,舒桐也再也沒忍住,又難受的哭了起來。
她手忙腳亂的摸了摸他的額頭,領口,現在是初夏時節,車子内還開着冷空調,他竟然還出了這麽多虛汗!
他,剛才一定是痛暈了過去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肝髒的疼痛越來越明顯,而且持續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
雖然這段時間他一直騙着她,說不疼!
但是她知道,這種病,哪裏又不疼的!
想起席仲南的病,都是她一手造成,舒桐頓時,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若不是榮清一邊開車一邊勸道:“嫂子,不要着急,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宋醫生一定有辦法的!”
說着,就一腳油門踩到底,再也不管什麽交通規則了,直接橫沖直撞,一路超速到底。
大約十分鍾左右,就到了醫院了。
席仲南送進了搶救室。
這一次,宋蕭然,又給他做了一次手術。
下午天黑的時候,表妹許凡凡,紀書恒,以及舒父舒禾淵,還有歐陽城,以及席仲南的幾個鐵哥們,親人都陸續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