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心?”
“嗯?”
“我們走回去吧?”
“好啊,下雪天真美。”
“把帽子戴上吧,雪花也會打濕你的頭發的。”
“嗯,你也把帽子戴上吧,我幫戴吧你蹲下來一點。”
“笨蛋,你爲什麽這麽矮啊。”
“混蛋,明明是你長的太高了。”
“你知道白頭偕老是什麽意思麽?”
“我知道啊,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意思啊。”
“不對。”
“那是什麽?”
“就是像我們這樣手牽手,一路走到你的家的時候,就白了頭了啊。”
“我不要,這路太短了。”
“傻瓜,我這一生的路都交給你。”
“混蛋,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反悔,我們拉鈎鈎。”
“幼稚……所以怎麽拉鈎。”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錢多多。”
“傻瓜。”
“你又喊我傻瓜。”
“你就是我的傻瓜啊。”
“你給我起了這麽多的綽号你記得住嗎?”
“關于你的一切,我記得比什麽都要清楚。”
“那你記得香塔小學嗎?”
“記得啊,我們才去過不久啊。”
“好吧……”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我送你一個紅蘋果吧。”
“就隻有一個蘋果啊?”
“不然你還想怎麽樣,我的手機可是收到了很多你刷單的短信哦。”
“0.0我什麽都不知道。”
“别跑!”
“嘻嘻……”
大雪紛飛漫天飛舞的天氣裏,迎着微黃暖暖的路燈,踏着地上的積雪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一前一後嬉戲打鬧地追逐着,不避諱外人的眼光也不管世俗的格局,她就是她他就是他,她的眼中隻有他,他的言中隻有她。
哪裏還需要什麽平安夜的禮物,哪裏還需要什麽生日禮物,哪裏還需要什麽聖誕禮物,他就是她最好的禮物,她就是他最好的禮物,不是嗎?
“君野,哈哈,你的帽子上都白了。”快到家的時候傾心突然指着君野頭上的帽子,樂呵呵地說道,滿臉都是笑容,滿臉都是幸福。
“傻瓜,你的還不是跟我的一樣。”君野邪魅地說着,然後伸手就要爲傾心拍去帽子上的雪花。
“幹嘛?”傾心閃躲。
“我幫你把頭上的雪花拍掉啊,笨蛋。”君野嫌棄地說。
“不要,說好的一起到白頭的,我才不要拍掉。”傾心撅着嘴較真地說道。
“笨蛋,你真要頂着一頭雪花啊?”君野嫌棄地說着,這丫頭還真是傻的可愛,怎麽說什麽她都會當真呢。
說什麽傾心也不願意将自己帽子上的雪花給拍掉,而且還不許君野幫帽子上的雪花給拍掉,就這樣一路白了頭一路到了傾心家的小區。
“我到家了。”
“我送你上去吧,反正你爺爺奶奶你弟弟都見過我了。”
“不要,我爸爸媽媽還沒有見過你呢。”
“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讓我見啊?”
“等我們長大了的時候。”
“好吧,那就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把,那個時候他們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何君野0.0!”
“怎麽?我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