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小雅身體軟的要跌倒的時候,旁邊有人及時扶住了她——
“要不要緊,沒事吧?”
杜小雅感覺有人扶住了她,關心的聲音熟悉又陌生。她回頭去看,想看清是誰,但是怎麽都看不清。意識被渾身的熱度給燒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男生宿舍的那位秃頂舍管。戴着無框眼鏡,在夜色下顯得詭異。
“來,我扶你到旁邊去休息吧。”
杜小雅就感覺被人扶着往前走。渾身軟的就像是一灘水。敏感的一碰就要呻吟。她緊緊地咬着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好了,就在這裏休息吧。”
手一松,杜小雅就跌坐在地上。臉色潮紅,無力地喘息。手撐在地上感覺那是松軟的泥土。不安感在殘餘的意識裏徘徊。
這裏當然不是什麽可以休息的地方,而是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好下手。舍管大叔左右看看有無其他人的出現。确定沒有人之後才在杜小雅面前蹲下來,臉上扣着的無框眼鏡在月色的照射下連整個臉部都要畸形了。
“你今天在學校裏穿着短裙的樣子真是美味極了。比我上過的任何一個女大學生都誘惑。現在的大學生的防範意識都這麽差麽?那就不要怪我有機可乘了。不過你好像被下了藥了,這會讓我更興奮。放心吧,我會幫你解藥的。嘿嘿嘿嘿嘿嘿。”
杜小雅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身體掙紮着往後退,但是她現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難受地都開始顫抖,熱的呼吸急促,隻要一張口就是誘惑的呻吟聲,恨不得立刻有人幫她得到解脫。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她想要,身體強烈地想要……
“來,讓我嘗嘗你的味道。”***的魔爪朝杜小雅伸去。杜小雅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張小臉長得真是完美,就算是扭曲都是好看的吧。”
就在那手要摸上杜小雅的臉時,從背後伸出一隻淩厲的手,直接将**扔了出去。
“雅雅。”
杜小雅喘息着看向面前的人,依然是模糊的。每一口喘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帶着微微的呻吟。特别是滾燙的臉被涼涼的手撫摸上時,舒服至極,讓她呻吟地更厲害。卻也覺得不夠,哀求着:“幫幫我,幫幫我……”
杜擎笙的眼神朝那地上被保镖手下控制的人一厲,充滿了陰冷的戾氣。就算是喪心病狂的***因那一記可怕至極的眼神都吓得不敢動彈。
“嗯……我要……”杜小雅的身體在懷裏難受的扭動。她感覺抱着她的人讓她很舒服,卻想要更多的舒服。
杜擎笙吻了吻杜小雅張着的小嘴,聲音低沉溫柔:“馬上就給你。”
說完,杜擎笙一把抱起杜小雅往校門口走去。
一直躲在灌木叢中暗處的阮音語看着那群人帶着**離開,呆住,久久回不了神。
她剛才沒有看錯,三叔親了杜小雅,不是臉,也不是額頭,而是親的嘴。這樣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