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雨晴經過門口時故意将車子加速又猛刹,尾聲和輪胎摩擦的塵土揚了祁寒陌一臉,看着他皺眉她才揚起嘴角将車開進停車坪。
祁寒陌看着車子一陣無語。
死丫頭剛才絕對是故意的,報複他之前不接電話的事情。
心眼兒簡直比針鼻還小。
代雨晴下了車在關車門的時候故意用力的摔了一下,以發洩心中的不滿。
今天的她又換了另一條裙子,背着小巧的雙肩包代雨晴氣呼呼的走到男人的跟前,黑溜溜的大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祁寒陌,“……”
他就是着急開會忘了跟秘書說讓她多等了半個小時而已,至于氣成這樣嗎?
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代雨晴瞪了他半天最後氣鼓鼓的質問道,“耍我很好玩嗎?還是威脅我很有意思?”
看着她鼓嘴瞪眼的模樣,祁寒陌擡手摸了摸鼻尖别扭的解釋着,“剛才我去開會了。”
“開會就是理由了?”代雨晴的眯着眼反問。
害她多等半個小時無所謂,最主要的是讓她在秘書前丢臉,他還威脅她。
見她逮着理不依不撓,祁寒陌僅有的一點歉意也消失不見,扣起她的手腕就拉着人往裏走,“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下屬,不管我做什麽你都沒有權利幹涉,更沒有跟我鬧脾氣的資本,懂?”
代雨晴,“……”
她真想朝着他的腦袋狠狠地的拍上兩巴掌。
最好兩巴掌下去給他拍成白癡,讓你狂,讓你拽!
想象着他流着哈喇子蹲在精神病院裏的白癡樣,代雨晴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這麽傲嬌臭屁的人如果真得變成那副樣子會不會氣到鬧自殺?
聽着背後的笑聲祁寒陌停住腳步,冷着臉道,“笑什麽?”
代雨晴,“……”
看了看大廳光潔的地面,“祁總難道連員工笑的權利都要剝奪?”
男人松開拉着她手手指了指腕上的表,“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不認爲你剛才的笑跟工作有關,相反你在上班時間開小差想别的事情就是分心工作,對于一個對工作态度不認真的員工我有權訓斥或者懲罰。”
代雨晴,“……”
這麽能說和曲解不念法律實在太可惜了。
手腕再次被男人扣住,祁寒陌有些不耐的道,“快點,我可沒這麽多時間跟你浪費。”
經過前台時裏面的人已經換了一個,見到祁寒陌立馬起身問候,“總裁好。”
祁寒陌微微頓了下腳步,指了指身邊的女孩,“她以後也是公司的員工,可以自由的出入公司。”
秘書一時沒明白過來,男人已經帶着人走向電梯。
電梯裏,代雨晴抽了抽被他握着的手,沒好氣的提醒道,“祁總可以松手了嗎?我不是蹒跚學步的小孩子,走路不需要人領着。”
祁寒陌忽的松開,從口袋裏拿出方巾擦了擦手指,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代雨晴,“……”
眼前立時有一萬隻***飄過。
又不是她求着他拉她的,這是幾個意思!
對着他的背影翻了翻白眼,殊不知她的動作通過電梯避全被祁寒陌收進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