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雨晴被他的吼聲震得耳膜都跟着嗡嗡響,擡手掏了掏耳朵,“我剛才看了下面沒人,我還正值青春年華,不想跳樓呢。”
祁寒陌,“……”
她不想跳,他快被她氣的都想跳了!
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拽着她就往外走,“現在立馬跟我下去看看,如果有人被你的拖把砸死了,你就準備坐牢吧!”
代雨晴掙了掙,“那是你公司的拖把。”
“是你扔的!”嫌她走的太慢,祁寒陌索性将人夾在腋下直接半拖着她快步的下樓。
整個身體都被他禁锢在懷裏,代雨晴想掙紮都沒辦法動,而且右側的肋骨被勒的生疼,好像随時要斷掉一樣。
進了電梯後代雨晴見他還是沒有松手的打算,氣呼呼的吼道,“你放手啊,快被你勒死了!”
祁寒陌沒好氣的斜她一眼,手勁不減,“勒死你還有這麽大力氣跟我吼,等會看看要是有人被你砸死了你就準備吃槍子兒吧,就像這樣…”
擡手對着她的腦門做了一個打槍的手勢,“砰!腦子給你崩開花。”
代雨晴原本不是個膽小的人,可被他一次次的說砸死人,又有聲有色的比喻槍斃的情景,她的心裏也難免打起了鼓。
畢竟她還隻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心裏的防線沒那麽堅韌不摧。
咽了咽有些幹的喉嚨,代雨晴擡眼看着男人緊繃的側臉,“真的會被槍斃啊?可是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
祁寒陌沒好氣的冷哼,“你可以寫遺願,然後帶到墓地裏去做。”
死丫頭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往下扔的時候怎麽不考慮後果。
“就…就算真的砸死人了,我…我也是過失殺人,不用槍斃吧。”
“呵…”祁寒陌冷笑一聲,側首睨着她的臉,“最輕你也得在監獄裏度過一生,那時候你的爸爸媽媽早就不在人世了,連替你收屍的人都沒有,還不如判個死刑,以代家的現在實力最起碼還能給你安排個厚葬。”
代雨晴,“……”
考慮的這麽周到啊。
轉了轉漆黑的眼珠,頗有些苦惱,“可我還是不想死啊,如果我被判無期的話…那時候你還在不在人世?”
“我當然在。”祁寒陌想也不想的答。
“那你替我收屍好了,”代雨晴突然又彎起了眉眼,“畢竟咱們認識一場,又是你讓我扔的,你也有責任不是嗎?”
祁寒陌,“……”
是個屁啊,他又沒讓她扔樓下。
代雨晴還要說什麽的時候電梯已經到達一樓,門剛打開就被男人夾着急步的往外走。
忽視掉大堂裏衆人詫異的眼光,代雨晴直接被帶出門口去了停車坪。
停車坪裏各式各樣的車子并排整齊的停放着,而對着他辦公室的下方是員工停車區。
那個被扔下來的紫色拖把此刻正躺在一輛單獨的白色車輛旁邊。
而且越走近這輛車子就越眼熟,等到走到車子跟前的時候代雨晴直接被扔在了地上。
因爲被砸中的車不是别人的,正是祁寒陌剛買不久的保時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