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莺悻悻然的摸了摸挺翹的鼻梁,笑道,“我這不是在誇祁總人好嘛,絕對沒有打探您隐私的意思。”
“謝謝葉小姐的誇獎。”
祁寒陌淡漠的應了聲,這時維修工正好把車鑰匙拿了過來,“先生,您的鑰匙。”
接過鑰匙男人拉開車門直接上了車,一點也沒有搭理葉子莺的意思。
眼見着人要走葉子莺也急了,号碼她都還要到呢。
在車門快要關上的刹那擡手想都不想的扳住,“祁總您這是要回去嗎?我今天過來沒開車,能麻煩您捎我一程嗎?”
事實上她的車就停在展廳旁邊,維修工對她有印象。
憨憨的撓了撓頭,“美女,我記得你來的時候開了一輛紅色的車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葉子莺,“……”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哦,你說那輛紅色的車是我朋友的,她送我過來後就走了。”
“哦,這樣啊。”維修工點了點頭,對于她瞪他的那眼有些不明所以。
唉!城裏的妹砸套路深,他還是回農村找媳婦吧。
祁寒陌側眸看着他車門上的那隻手,長長的指甲全被塗成了紅色,還有她身上似有似無的香水味,實在讓人喜不起來。
擰了擰眉,男人有些不耐的開口,“我還有事不方便捎帶,”說着從皮夾裏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扔了過去,順帶扳開車門上的手,“這錢葉小姐打車回去吧。”
葉子莺的手一松開車門随即被嘭的一聲拉上,車子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沖出了車城。
“……”
看着地上的一百塊錢葉子莺就差咬碎銀牙了。
她堂堂一個葉家大小姐缺這一百塊錢?
祁寒陌你等着,你會後悔這麽對我的。
站在一旁的維修工看着眼前人的臉如同調色盤一樣變化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整個人都在抖動。
“你抽風啊!”葉子莺看他憋笑的樣子沒好氣的吼了一聲。
“咦?”見她轉過頭維修工驚訝的咦了聲,指指自己的鼻子好奇的問道,“美女你鼻梁骨上面爲什麽是透明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呐。”
葉子莺本來就一肚子氣,被他這麽一說就像被人點了火的炸藥一樣,拿起手包就往維修工身上砸,“你個鄉巴佬懂什麽,這是時尚,不懂就閉上你的臭嘴!”
維修工被她打的用手護住腦袋,“哎!哎!哎!你怎麽還打人呢,我不懂才問的嘛,懂了還問它幹什麽,你快住手,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正在氣頭上的葉子莺哪裏肯這麽輕易的罷休,她長這麽大都沒今天這麽難堪過,總要找人出出氣的。
“我看你怎麽個不客氣法,難不成你還打女人不成?”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車城裏其他人的注意,都紛紛的過來圍觀。
隻見一個瘋子一樣的女人,拿着包不停的往一個維修工身上砸,半長的卷發淩亂的粘在汗濕的臉上,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而被打的那個維修工抱頭鼠竄,一邊躲一邊道,“你夠了啊,别像個潑婦一樣亂打人,再打我要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