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被挂斷的電話,鍾小寶又拿到眼前看了看,也沒有再繼續遊戲的心情了。
扔掉手機将枕頭壓在臉上在心裏将鍾宇昂從頭到尾罵了一遍,這才打着哈欠準備睡覺。
……
校門外,鍾宇昂挂了電話氣急敗壞的扔掉手上的半截煙頭甩上車門驅車離開。
死丫頭越長大越不聽話,當初他就不應該讓她報考A大,就應該給她選個全封閉式的學校。
黑色的轎車極速的奔馳在寬闊的街道上,而此時鍾宇昂的腦子裏全是鍾小寶從進鍾家的一點一滴,好像從那時時候開始她每天都會惹自己生氣。
更奇怪的是不管有什麽事她第一個找的就是他,一直到現在就屬他們的父母最清閑,搞的他才是爸爸一樣。
車子在道路上漫無目的的走着,最後不知不覺中在湖畔公寓前停了下來。
擡眼看一眼黑着的樓層,這裏是她剛讀高中的時候他幫她買的房子,那時考慮到高中的課程比較緊,學校的宿舍裏每一間要住好幾個學生怕她休息不好,所以就買了。
不過三年的光景小丫頭一轉眼已經步入大學,而這裏以後她可能也不再需要了吧。
推開車門,男人下車邁着筆直的長腿朝着公寓走去。
行到樓層,找到房門的鑰匙,門打開的瞬間一室的黑暗撲面而來,少了小丫頭的存在就連空氣似乎也變得格外冷清起來。
公寓裏一共有兩個卧室,側卧這三年裏他好像來住過幾次,而今晚他卻鬼使神差的進了主卧。
從他出差回來後鍾小寶一直住在鍾家裏,而這裏已經空置了一段時間,室内的空氣并不是那麽新鮮,特别是主卧裏屬于女孩子的馨香尤爲明顯。
鍾宇昂進去後并沒有開燈,而是站在門口适應了昏暗的光線後才緩步地走到床前,高大的身軀躺在了充滿女孩子氣息的床上,閉上眼在不知不覺中沉睡。
夜,很深。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卻睡得格外深沉。
……
第二天。
代雨晴被送到學校後拎着早餐先去了宿舍樓,她的證件什麽的全在宿舍裏。
進去的時候鍾小寶頂着雞窩頭正好從洗手間裏出來,看見她手裏的早餐立馬兩眼放光,一個熊撲就要抱過來,“哇塞!雨晴你果然是親妹妹,回來還知道給姐姐帶早餐…”
代雨晴輕笑着朝旁邊躲閃了下,輕而易舉的避開,很嫌棄的問道,“你刷牙了嗎?”
鍾小寶把牙一呲,“姐剛刷過,不信你聞聞,還有牙膏的味道呢。”
代雨晴聞言立馬做個嘔吐狀,“誰要檢查啊,你還是留給宇昂哥哥檢查吧。”
“切!”鍾小寶揮了揮手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别跟我提他,不管我的死活就知道教訓人。”
“怎麽了這是?”代雨晴将早餐放到她的跟前,一雙大眼賊兮兮的打探着。
鍾小寶氣呼呼的嘟嘟嘴,“還能怎麽了,昨晚半夜他給我打電話逮着我就是臭罵一通,然後又把電話給挂了,你說他是不是有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