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寶剛調出代雨晴的号碼,聞聲好笑的看向這個多管閑事的男人,諷刺道,“不允許出入你不也上來了嗎,還是說藍老師和人不一樣,是個特殊群體所以搞個特殊的存在。”
藍子木蹙眉,小丫頭越來越伶牙俐齒了,拐着彎的說他不是人。
“我是老師有義務監管檢查學校裏有安全隐患的地方,去哪不都很正常嗎。”
鍾小寶瞥一眼他腳邊不隻一個的煙頭笑意更深了,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長長的哦了聲,“哦~藍老師這是一邊查隐患一邊抽煙的啊,您不說我還以爲你上來就是爲了抽煙的呢。”
對于她的冷嘲熱諷藍子木沒有理會,清冷着眸看向地面上的課本,漠着聲道,“你拿着這些跑到天台做什麽?這裏可沒有教室給你上課。”
鍾小寶掃他一眼彎身将課本撿起,末了還拍拍沾到上面的灰塵,皮笑肉不笑的道,“沒有教室有老師不就行了嗎,特别是藍老師的課,簡直讓人記憶猶新,您說對不對?”
男人斂了斂眸,當然聽得出來她指的是什麽。
視線不自覺的瞟到她的手臂,昨天在醫務室他記得醫生說有點輕微拉傷,需要吃藥外加好好休息,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話照做。
“你的手臂怎麽樣了?”
藍子木的聲音快大腦一步的問了出來,話音剛落兩人同時怔住。
藍子木有些懊惱的皺了皺眉,他從來都不會去關心一個陌生人的好壞,今天八成是被她氣得腦子短路了才會問她,悔的他真恨不得抽自己個嘴巴子。
而站在他不遠處的鍾小寶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他,看了一會兒又仰頭看向太陽的方向。
太陽沒跑錯方向啊,這個壞到骨子裏的男人竟然在關心她的傷勢,簡直…不可思議!
思及此鍾小寶就笑了,是直接笑出聲的那種。
“怎麽?藍老師終于意識到體罰學生的錯誤了?來關心我?”她說着将手一伸,“我說話算話,把醫藥費給我我不告發你。”
女孩的笑容幹淨,陽光,就像是一束向日葵,有陽光的地方就燦爛,男人一向清冷的眸子無端的被恍了下,不過也隻有一兩秒的時間,快得連他自己都抓不住。
回過神看着她白皙的掌心,藍子木收回視線整個人慵懶的倚向護欄,淡漠的出聲,“堂堂的鍾家大小姐缺錢到這個地步了?一百塊錢也要追着我要。”
“缺不缺是我的事。”鍾小寶一邊說着伸着手又往前走了幾步,一直走到他的對面停下,“你不缺錢倒是給我啊,你也說了就一百塊錢你好意思讓我一直追着你要?”
藍子木盯着眼前的手掌心看了幾秒,又将視線轉移到她的臉上,而後不疾不徐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夾在指間,“我身上沒有現金,要不這個給你你找零吧。”
說完他就要把卡放在她的手裏,鍾小寶立馬縮回手黑着臉瞪他,沒好氣的道,“你故意的吧你,這要怎麽找,再說了我又不知道你卡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