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事情,本來就是小紙片受了安洛茵慫恿一時腦熱。
她一副你要敢提我就哭給你看的表情挂在那兒,沈微涼哪兒舍得碰那梗!
不僅如此,兩人還連帶着把那個最後下落不明的套套,也忽略得一幹二淨……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懶散,落在床上美好的人兒側顔。
“吱嘎——”一聲,沈微涼放輕步子走到床邊,俯身在小姑娘耳畔吹氣。
“迷糊蛋,起床了。”
“唔……”身下的小姑娘嬌糯一聲回應,睜開朦胧的星眸。
“沈微涼?你怎麽在這兒……”小姑娘向四周掃量了一下,這不是她的房間。
此話剛落,頭上傳來男神愉悅的低笑。
“白癡,這是我房間,我不在這兒還能在哪兒?”
倏然,昨天下午的片段像過山車般一個個闖入腦海,小姑娘想到昨天兩人做的事,小臉瞬間漲紅。
剛才沒感覺,現在她隻覺得手腕還沒緩過勁來,仍舊是酸的。
“哼!流氓!”
小紙片惱羞成怒瞪了他一眼,小嘴氣呼呼地嘟起。
沈微涼心情頗好,無視小姑娘的瞪眼擡起手腕給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
“白癡,已經八點半了,再不起床就要誤機了。”
暫且把手酸放一邊,雖說以自己紙片兒小祖宗的身份,就算誤機也能坐私家飛機去上海,但小姑娘不想讓林笙恩和雲紫湘她們在機場等太久。
梳理好一切後,小紙片轉頭問沈微涼:“那些行李都收拾好了嗎?”
得到對方一個“OK”的手勢,清涼二人總算下樓。
“幹媽早上好!”小姑娘活力滿滿,哒哒哒下樓沖客廳裏的南宮碧原飛了個早安吻。
“晴兒寶貝下來啦,昨天睡得可好?”南宮碧原樂呵呵地走到小姑娘面前,拉了拉小紙片鎖骨上的衣領。
“晴兒寶貝不用起這麽早,昨晚累了吧?來來來,幹媽專門讓廚師給你炖了一碗木瓜湯,先把這湯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祖宗的錯覺,她覺得幹媽在說這話時,目光意有所指瞟了一眼她的鎖骨。
順着幹媽的視線,小姑娘拿出鏡子看到自己鎖骨上一顆顆紅嫩的草莓,小臉霎時紅了個徹底。
而當事人卻一臉雲淡風輕的坐在沙發上,晃着二郎腿好像事不關己。
在心底,小姑娘已經将沈微涼那厮淩遲了千百遍。
啊啊啊啊啊怪不得今早一下樓就對上幹媽那雙不懷好意的目光,原來幹媽早就知道他們昨天做了什麽……
“來來來,晴兒寶貝把這碗木瓜湯喝了,有助于發育。”南宮碧原眯着鳳眸,将碗遞到小姑娘面前。
擔心誤機,即使自己再不情願,小紙片還是将湯一口悶下肚子。
“幹媽那我們要走了,您一定要保重啊,注意身體,别太操勞。”
比起歸期不定的西門美人,南宮碧原對小紙片來說更像她的母親,并且妥妥真愛。
“晴兒寶貝你去上海之後要記得給幹媽報個信,如果臭小子對你不好一定要告訴幹媽,幹媽替你狠狠收拾他!”南宮碧原抱緊小紙片,字裏行間包含着濃濃的不舍。
“媽,誰才是您親生的……”
坐着也躺槍的涼少無奈開口,看了看手表:“白癡,再不走就真的誤機了。”
戀戀不舍地放開小姑娘,南宮碧原哽咽:“晴兒寶貝去了上海一定要多打電話回來,誰知道一去就是幾年呢。”
“幹媽放心,紙片去了上海一定多給您打電話,記得保重身體啊!”
話音落罷,小姑娘倏地跑出門去,轉身之際,清冷的液體随之落下。
沈微涼從沙發上起身,抿了抿唇回以南宮碧原一個安心的眼神:“媽,我們走了。”
擡腳,轉身,利落出門。
…………
送清涼二人去機場的依舊是羅叔,對于接送了自己九年的司機,小紙片也是舍不得。
“羅叔,從明天起您就不用天天接送我們了,紙片會想您的。”
掐着悶悶的低音,小姑娘撲入男神懷裏啜泣。
“慕小……紙片兒,少爺,羅叔也會想念你們的。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原來稚嫩年幼的小姑娘小少爺長大了,可以出遠門去闖蕩了……”
看到紅燈的指示燈,羅叔刹車感慨。
自己也算看着清涼二人長大的長輩,可時間老人走的太快,一轉眼,曾經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小男孩已經能夠獨擋一面,活出精彩的人生。
“羅叔,這麽多年……您辛苦了。”一手輕拍着小姑娘上下起伏的後背,另一隻手輕柔護住小丫頭明媚動人的臉頰,不讓她受一點颠簸。
不知道是不是哭着哭着睡着了,懷裏的小姑娘沒了動靜,氣息平穩。
爲什麽我還在回憶裏掙紮...
你卻已經是别人的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