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隻要是她喚他。
即便是連名帶姓叫他靳允宸,都比其他人故作親密的喚好的多。
畢竟這個小丫頭,在他這裏可是有着至高無上的權,是其他人怎麽也争取不來的。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
箬甯被靳允宸抱着下了飛機。
“靠,不是吧,爺你對她也太好了,這都下地了你還抱着,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養了個女兒。”
“她睡覺的樣子,好看。”
白喬遠邊吃着狗糧,邊在心裏吐槽靳允宸的騷包,自己剛才都看見,在他眼裏折射出來的一抹柔光,而那道光上還寫着幾個字——我是妻奴。
直到上了房車,箬甯才悠悠醒來,她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隻是在飛機上眯了一會兒,結果這一看才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下有些不太适應,很懵的眨巴着眼。
“是首長把你抱下來的,還說你睡覺的樣子很好看。”貝小薇湊到她耳邊開口道。
箬甯嫩白的小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瞌睡蟲一下飛到不知哪去了,害羞的像隻被别的狍子告白了的傻狍子。
貝小薇一邊嘟囔着沒救了,一邊從車子的後部分到了前部。
見白喬遠皺着眉,看起來也很困,完全不适應剛才的飛行狀态的樣子,不動聲色的拿出一瓶風油精:“用這個吧,我可不希望一會兒的盤山公路出什麽問題。”
白喬遠接過,打了個哈欠:“女人就是麻煩。”
“好心當成驢肝肺。”
他本能的想要反諷她是驢時,少女清新的體香,再一次竄入耳中,她撩了撩發絲,好聞的清爽洗發水味,夾雜着衣服淡淡的幹燥氣息,很能挑起人的欲.望。
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
算了算了,就讓她沾點光算了。
後座的箬甯一直保持着貝小薇離開前的姿勢——傻狍子被表白狀。
直到靳允宸上車,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
“诶!”她猛地回過神,臉紅的更厲害,“你幹嘛?”
“抱着你舒服。”他的長指很規矩,扣着自己的手腕都不沾上她的肌膚。
可是即便如此,箬甯還是感覺連呼吸都不順暢,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道,像是要她命的毒藥,叫她渾身無力,軟軟的靠在他肩上,連動都動不了。
箬甯猛吞口水,直挺着背脊,不讓自己靠上他,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一個急刹車……她直接摔進了他懷裏。
好吧。
那就不冷靜了。
這一旦不冷靜吧,就容易做點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說伸手在他懷裏亂摸,然後湊上自己的唇去,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怪物的唇印。
于是,這一路上一開始是靳允宸折騰自家的小女人,後來是被自家小女人折騰。
總之其樂融融。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盤了大概兩個小時,差不多到了飯點時間,四人找了一家看似幹淨些的酒店吃了一頓,随後繼續上到水墨風景區。
靳允宸與白喬遠都戴上了墨鏡和有邊沿的帽子,再加上很随意的人字拖,外面的人看不見他們的臉,也就免了很多麻煩。
“這裏的特色是漂流,竹筏還是皮劃艇?”白喬遠一邊爬山一邊嘟囔。
“區别?”靳允宸拉了把箬甯。
“一個自己劃,兩人一組,一個人幫你劃,五人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