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凝雪的一幅畫能賣上數百萬美金,她可是胡潤藝術家排行榜上唯一的女性,能得到她的青睐,說明你挺有本事。”
涼薄而戲谑的聲音從嘴裏吐出,他斜掃過來一記冷眼。
“恭喜你,一夜暴富,成功晉級爲上流人士。”
陸寶貝氣惱地吼回去,“你懂什麽!基金會是我父母在世的時候專爲我創立的!之前一直由哥哥嫂嫂代爲管理,現在他們不在了,由我接管,有什麽不對?!”
她眼裏布滿委屈的淚水,想到哥哥嫂嫂的離世,心裏隐隐作痛。
皇甫冽嗤之以鼻,别開了臉。
趙律師繼續道,“二、我,皇甫凝雪,名下的動産和不動産,包括五套公寓、兩套别墅、兩棟商廈,以及這棟别墅裏所有的珠寶、收藏和車輛,都歸屬于我的兒子陸星辰。”
皇甫冽翹着二郎腿,譏诮道,“很顯然,凝雪一分錢都沒有留給陸寶钏,這說明什麽?”
陸寶貝氣結道,“你憑什麽給我哥定罪?我告訴你,皇甫冽,我會告你诽謗和強尖,你會爲了你的惡行受到懲罰!”
“和凝雪的死比起來,你受一點皮肉之苦算得了什麽?”
皇甫冽揚眉,深黑的眸子升騰起一絲戲谑。
“再說,你剛才不是很享受?”
陸寶貝銀牙一咬,忍着羞恥回擊,“皇甫冽,你真以爲自己能隻手遮天嗎?”
皇甫冽望着她,目光幽深如潭,高深莫測得讓人窺不出半絲情緒。
兩人就這麽對峙着,趙律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請兩位冷靜冷靜,先聽完遺囑再說,好嗎?”
陸寶貝斂回視線,問:“趙律師,我比較關心的是,現在星辰還小,總得有個人照顧他。我嫂子在遺囑上,有提到過監護人的事嗎?”
“皇甫凝雪女士确實提到了這件事。”
趙律師點點頭,重新看着手中的文件,念道:
“三,我,皇甫凝雪,将授權我的雙胞胎弟弟皇甫冽,成爲第二項中所有财産的管理人,并成爲我兒子陸星辰的第一順位監護人。”
陸寶貝心裏咯噔一跳。
怎麽會這樣?
這麽多年來,嫂子從來沒有提起過她還有個胞弟,卻在這份遺囑中,專門提到要将星辰交給他監護?
她開始懷疑這份遺囑的真實性。
怒氣一下子湧了上來,她指着皇甫冽的鼻子,質問道:
“他怎麽可能是星辰的監護人?禽獸就是禽獸!一個禽獸能教養出一個正能量的小孩?開什麽玩笑!禽獸隻能教出禽獸……啊——”
下颚猛地被一隻大手狠狠攫住,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颚一樣,力道大得讓她眼眶裏很快浮現出淚意。
“以後别指着我說話,否則——”他沒繼續說下去,森冷的眼眸裏盡是嚴厲的警告,讓人不寒而栗。
瞥到她眼眶裏不停打轉的淚水,皇甫冽冷哼一聲,放開了她。
他回頭,眼神冷冽,不滿意地問:“什麽叫第一順位監護人?難不成,監護人還有兩個?”
“噢,的确是有兩位監護人。”
“你說什麽?”皇甫冽眼神冷冽地瞪向趙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