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隻喜歡燼雪
岑太傅驚呼:“禾兒,你瘋了,她是和親公主,你還敢招惹她,就不怕被皇上殺頭!”
岑清禾語氣堅毅:“她還沒去和親,事情就有挽回的餘地,孫兒拼死去求皇上取消她的婚約。”
“你太天真的,皇上的決定豈能輕易改變,更何況現在天狼國的皇子和公主在這裏,很快就能帶她去天狼國了,木已成舟,你如何能改變?快放棄這個不智之舉,免得招來殺身之禍。”岑太傅語氣十分嚴厲。
岑清禾搖搖頭:“祖父,孫兒已經放不下了。孫兒在學院和燼雪相處了五年,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她。當年孫兒考中狀元,不肯在朝爲官,執意回到學院教書,就是爲了留在她身邊,照顧她。”
“你……怪不得當時祖父極力勸你爲官,你就不聽。你怎麽會如此執迷不悟,天下好女孩多着呢,你爲什麽非得喜歡皇家的公主?你除夕夜答應過祖父,不和她來往了,娶别的女人,你都忘了嗎?”岑太傅有些氣結,真後悔當年讓顔燼雪進皇家學院。
“是祖父忘了對孫兒的承諾了,當時孫兒擔心燼雪去天狼國遭罪,祖父說隻要孫兒答應不娶她,您就想辦法求皇上取消她的婚約,可是您食言了。”
岑太傅眸光流轉:“祖父想過法子,也求過皇上,但沒辦法啊。而你看了那麽多畫像,卻一個女孩也沒選上,你純粹是糊弄祖父,還對她抱着希望。
如果她是大臣家的女兒,甚至普通老百姓家的女兒,祖父都會同意你娶她。可她是個有封号的公主,你和他成親,注定隻能你嫁給她,你堂堂男子漢,不嫌丢人!”
岑清禾似自言自語:“當你深深喜歡一個女孩的時候,你爲了她做什麽都可以。”
“你要娶公主也可以,祖父剛才在外面遇見天狼國的十一公主,她應該也是來找你的吧。如果她能留在咱們國家,你娶了她也不錯。”
岑太傅正在謀劃一件事情,急需一個後盾或幫扶,能和天狼國皇室聯姻,無疑多了一股最強大的力量。
岑清禾毫不猶豫地說:“孫兒隻喜歡瑞雪公主。”
一向孝順懂事的孫子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忤逆自己,岑太傅氣得胡子亂顫:“你!你要氣死祖父了!”
“祖父您别生氣,話不說不明,今天孫兒幹脆說個清楚。以前孫兒一切都按照您預訂的路線行走,你不讓孫兒習武,孫兒隻能泯滅了心中的愛好,您讓孫兒考功名,孫兒雖不願入仕,可也按您所願進了官場。在感情問題上,孫兒想自己做一次主。”岑清禾情真意切道。
“祖父隐約聽說,她和宸世子打得火熱,她也許根本就不喜歡你。”岑太傅改變了策略。
岑清禾眸光亮晶晶:“我會努力去追她,就算她最終選的不是我,至少我也不會留下遺憾。如果我連向她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就是一個懦夫。”
見孫兒鐵了心,岑太傅徹底慌了,必須全力阻止孫兒。
他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橫到自己脖子上:“反正祖父說什麽你都不聽,祖父與其被你慢慢氣死受折磨,不如痛快來一刀!”
“祖父,快松手!”岑清禾大驚,急忙搶奪匕首。
岑太傅把刀刃往前一推,脖子上滲出了血,冷厲道:“你要祖父,還是要她,隻能選一個!”
岑清禾徹底崩潰……
顔燼雪從禮部回到宮裏,去了執刑司,提審桑枝。
顔燼雪走進陰森森的牢房中,見到了幾乎奄奄一息的桑枝,執刑司的酷刑的确不是虛傳的。
桑枝如驚弓之鳥,在顔燼雪一番嚴厲喝問和巧妙引導下,沒費多大工夫,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姜含霜的罪行,全部招供出來了。
顔燼雪把桑枝的供詞記下來,讓她簽字畫押,今天收獲還不錯。
但目前最重要的,姜寒霜派人害玉妃小産的案件,桑枝毫不知情。姜含霜狡猾,有些秘密隻交代給執行任務的人,别人一概不知。
現在有了這份供詞,還需要桑枝這個證人。
顔燼雪讓主事給桑枝換了一個明亮點的牢房,好生保護桑枝的安全,主事同意了。
顔燼雪回到惠蘭殿,得知顔川穹也結束了禁閉,原因是他在寝殿大喊大叫,嚷着要出去探望生病的母嫔。
禁足期已過,皇上念在他還有點孝心的份上,準許他出來了。
顔川穹獲得自由,來到母嫔的新住處,看到這個寒酸的地方,當即嫌棄的皺起眉,讓母嫔去他的太子寝殿住。
姜含霜很欣慰,女兒那個讨債的是指望不上了,還有兒子關心她,可以當她的依靠。爲了兒子,她也要努力再拼一把。
中午,顔燼雪休息的時候,床幔一掀,一個黑影倏忽閃進來,緊緊抱住了她。
“你怎麽這個時間來了?”顔燼雪扭了扭身子,想掙開他的束縛。
羿涼宸呼吸更急促了幾分,嘴唇附在她耳邊,帶着不悅問:“雪兒,聽說你今天去見岑清禾了?”
顔燼雪誠實道:“我針對昨晚的事情去跟他道謝,沒說幾句話,就被岑太傅趕出來了。”
羿涼宸聲音冷銳:“那個道貌岸然的老頭子,他敢對你無禮,我就教訓他!”
“沒有,他就是不願我和清禾來往。”
“以爲他孫子是寶貝嗎,我還不願意你和岑清禾交往呢。”羿涼宸話鋒一轉,“雪兒,我說過不許你單獨去見他,你卻不聽,看我怎麽懲罰你。”
羿涼宸輕輕咬住她小巧圓潤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到她耳朵裏。
細細碎碎的酥麻感傳來,顔燼雪低吟出聲:“不要……唔……”
“這就不要了,懲罰還早着呢。”羿涼宸飛快點了她的穴道,手指一勾,解她的衣服扣子。
顔燼雪大驚:“你幹什麽?快住手!”
“給你身上留個記号,讓你記住,以後不許和男人私會。”
羿涼宸手指靈活,很快解開了她的衣領,她白皙如雪的脖頸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