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艾幹巴巴的舉着一大束玫瑰花,臉上像是暈染了微紅的胭脂一樣,羞郝嬌嗔。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時不時朝他們瞥一眼,然後小聲的嘀咕一句,“喔,這女孩膽子真大,大街上都敢追求男生。”
周遭微微弱弱的聲音不覺入耳,秦艾的臉龐更紅了,低垂着睫毛,兩腮處蕩起羞意,他們當真以爲她想在大街上嗎?
她也想找一個山清水秀之地,寂靜無人,和他一起臨水上之清風,賞山間之明月,湖光潋滟,情景交融,而最重要的,是隻有他和她兩個人,相互慰依,說着綿綿不絕的情話,現世安穩。
可是,實際上來說,見他一面有多難呐,皇瞑集團的頂層,非機要人員不得入内,她又不是總裁秘書,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上去,而夜祁瞑又不像公司員工一樣朝九晚五,遵循作息時間表。
有時翹個班兒,她就整天的見不着他了,連一解相思之苦,都沒法子,可如果費勁心思見着了……
瞧着他雪峰般的側顔,冰冰涼涼的眼眸,渾身于無形之中散發的寒意,讓人仿若置身冰窖,冷到骨髓裏,牙齒凍的直打顫兒,哪裏還記得說什麽。
就如現在,明明準備了一晚上的稿子,更是背了好幾遍,現在站在他面前,愣是一個字眼也蹦不出來,隻會眼巴巴的舉着玫瑰花瞧着他。
夜祁瞑還是那樣,以手插兜,身子斜側着,靜靜地注視着她,不發一言。
直到秦艾舉的手都酸了,他還是沒有要接的意思,周圍議論聲此起彼伏,更是有人停下來,駐足看好戲。
秦艾咬了咬唇,眸色中閃過一抹惱意,上前一步,抓起他插在褲兜裏的手,把一大束嬌豔欲滴的玫瑰硬生生的塞到他懷裏,靠近,撩起嘴角,威脅道:
“不準扔!”
面上笑得燦爛,手上卻暗暗使力,拎起他另一隻手撫上玫瑰花,安撫的拍了拍。
這一次,夜祁瞑順從了她的意思,并沒有扔,瞧了瞧濃郁芳香的火紅色玫瑰花,眸光一閃,睫毛輕微蹙了蹙。
一身灰銀色的名牌西裝,低調奢華,懷中配上火紅嬌豔的玫瑰,一冷一暖,鮮明的對比色,妖冶的狂放着。
“啊哈?……總裁,我還有事,先走了呵。”
秦艾撓了撓頭,怕他蓦地發起火來殃及己身,打着哈哈,找借口離開,告白成功,她需要找一個地方傻樂一會兒。
秦艾覺得,他既然收下了玫瑰,那就是同意了她的追求,一個多月的夙願一夕之間得成,秦艾還有些不敢置信,她要緩一緩。
“等等……”
還沒走呢,身上的夜祁瞑,薄唇一啓,叫住了她。
“嗯?”
緩緩回眸,秦艾輕淺一笑,疑惑出聲。
“……,秦艾小姐,我堂堂皇瞑集團的總裁,不至于連一束玫瑰花都買不起,何必要你送。”
夜祁瞑薄唇輕輕扯了扯,聲音淡淡的,一雙冰涼涼的眸色盯着她,神情無比認真道。
“……”
自己買?當然可以,隻是她送的,能一樣嗎?
秦艾嘴角抽了抽,呆住了,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