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的神色掩藏在黑暗裏,他也瞧不到。
“嗯,走吧!”
夜祁寒嘴巴裏叼着的那根棉簽,不知何時早已經離開了唇部,大拇指一擦鼻子,無比傲嬌的一撇頭,邁着大闊步走在前排。
“哎,好嘞!”
蘇景行朝秦明招招手,眨眨眼,愉悅的一笑,跟在夜祁寒後面屁颠屁颠的。
有夜祁寒在,他們兩個“窮光蛋”就不要擠公交或者擠地鐵了,哈哈,果然,大神的大腿要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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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秦艾和夜祁瞑經過那一場緊張的對峙之後,他們之間也有了微妙的變化。
就在上個月,便是秦艾和秦母約定的半年之期。
半年之期還沒到的前半個月,秦艾幾乎天天被母上大人催着,即使她說自己已經找到男朋友了,母上大人還是不放過,非要領回家看看。
無奈,她再三考慮之後,撥了夜祁瞑的手機号,上次他說過:“……不如來個合作,搪塞搪塞家人罷了!”
這邊母上大人逼得那麽緊,請他援助,應該……屬于應付家人這一塊吧,秦艾暗自思忖着。
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他二話沒說,答應了,那個周末就安排了一個時間,陪自己回了一趟老宅。
母上大人見着他,那叫一個歡喜啊,可也有一些懷疑,不得不偷偷打聽,旁敲側擊着:
――什麽時候認識的,兩個人好上有多久了――
秦艾聽得煩,又怕夜祁瞑笑話,趕緊一句:“是在小念婚禮上認識的,新郎官的兄弟團。”
堵住了母上大人的嘴巴。
一提及蘇小念,秦母就認爲絕對靠譜,于是就像看待未來女婿的眼光從上到下的瞧着夜祁瞑。
當時的夜祁瞑雙手插兜那麽一站,身姿挺拔,側顔冷絕,眼眸依舊像是染了雪似的,冰冰的,不過莊瑾的他,并不會讓人覺得自大狂妄,反而隻是感歎一句,性格有點悶,而且人還有點冷,如冰山似的,可以不發一語的凍死人。
不過除此之外,那真是無可挑剔。
秦母也不是吹毛求疵的人,越看越高興,反而覺得,這樣優秀的人物,能中意自己的女兒,那真是她的福分。
一頓飯後,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秦艾的母上大人再也沒有騷擾過,隻是不時打一通電話,吆喝她和夜祁瞑兩人回去吃頓飯,不過都讓她以工作忙,時間錯不開,統統給推脫了,終于,耳根子清淨了一個多月。
不過此外,她和夜祁瞑的交集還是少之又少,聽說剛剛又出了一次國,好像最近才回來。
秦艾站在皇瞑集團的門口,呆呆的想着,剛剛樓寂告訴她,要她在這裏等總裁,說有事情,好一會兒了,她就一直在胡思亂想,直到夜祁瞑的迪奧皮鞋踏到自己面前,才驚覺原來要等的人已經來了。
“夜祁瞑……”她驚訝擡眸,微微閃動的睫毛暴露了此刻些許的心虛。
“嗯,走吧。”
眼前的女孩終于發現了自己,剛剛瞧她一直低垂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