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蘇父蘇母也笑了,女兒嫁給了當權者,又是二婚,在巨大的家庭背景差異下,他們還擔心會過的不好,或者會不會被欺負,現在看來,都是多慮了。
首席之家又怎麽了,可奈何人家有教養,子孫優良,各個風華無雙,而老太太也是和藹溫和,不自覺的就親近上了,這樣的大氣凜然,這樣的家教信仰,這樣優秀的後代子孫,才是真正的百年傳承貴族。
趁着夜母和蘇家二老聊的正熱之際,蘇小念朝身後扯了扯夜祁淩的袖子,美眸閃了閃,四周環視了一遍,這才小聲對着他的耳朵竊竊私語。
“……我們出去走走,我有點悶。”
這樣一說,自然輕而易舉的把夜大首席勾搭走了。
他們在樓下閑庭信步,逛的悠閑,可夜祁淩卻在擔心,蘇小念這身子那麽重可受得住。
“……可累了?”
此刻的夜祁淩完全淪爲絕世好男人,一切以妻子爲第一,哪裏還見當時的張狂肆意,驕傲霸氣。
不過腹黑毒舌的毛病依舊沒改,就在前些日子,蘇小念還被他氣的差點岔了氣,好一會兒才順過來。
他真是的,得理不饒人,不得理就竟是歪理,當時因爲此事,夜祁淩還挨了母上大人好一頓批。
可人家是誰,――M國低調神秘的首席大人,高冷無敵,霸道強勢。
夜母這樣的三寸之舌,即使曾經走遍國際,也依舊讨不了好去。
最後還是不得不搬出蘇小念的身體,妻子快要臨産了,受不得這樣的刺激,他才肯罷休,不再反駁。
可是殊不知本來很是生氣的蘇小念,在看到曾經的一國之母,硬生生被自己的兒子堵的說不出話來,那憋屈無奈的神情後,早就消失殆盡了,如果不是怕他們數落自己幸災樂禍,那時真想捧腹大笑,壓抑的好心塞呐!
“不,……不累。”
蘇小念搖搖頭,憶到了之前的事,獨自一個人呵呵笑着,搞得夜祁淩很莫名。
“……,笑什麽?”
手指擡了擡,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夜祁淩看她這樣笑着,心情也不錯。
“噗嗤,笑你哦!”
蘇小念雙手扯上他的俊臉,毫不客氣,可一點兒也不在乎他冷下去的臉色,自己有寶寶,自己是弱勢群體,可是他愛自己,護着自己,那就、無所畏懼。
于是,越發的不可收拾了――
不過我們的夜首席也真是能沉住氣,任她這樣鬧得,隻是無奈的幹笑着,幽深的黑眸胡亂瞥了瞥,還是不太能适應有人在自己臉上招呼,笑話,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敢這樣做?
蘇小念自娛自樂,剛開始真的隻是玩鬧,可後來,蓦然有了些變化。
一雙美眸裏不再隻是惡作劇的逗玩着,有了情緒,慢慢變得柔情,好像蘸了水似的,微微濕潤。
“祁淩……”
一句輕聲呼喚,卻好像飽含了無限的情意,似水的美眸直直看着夜祁淩,好像想把他看到心底裏去。
夜祁淩在聽到這頗具感傷的語氣,眼神早已轉了回來,和她的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