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祁寒雖然坐的筆直端正,但眼眸邪邪的瞥向了秦明,嘴角肆意的勾着,隐隐約約噙着淡淡的譏諷。
“……小行行,告訴你的‘秦明哥’,如果想吃好東西,來找我,不要在這裏丢人。”
夜祁寒說話向來正的反的一起說,也不知幾分真幾分假。
蘇景行聽到前面半句心中隐隐愉悅,還沒開始發酵,後面一句“不要在這裏丢人。”猶似一盆冷水澆下來,忍不住皺了皺眉,寒神,這也太……
半響兒過去了,蘇景行都沒有吱聲,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回答,自然更不會把這樣的話告訴秦明,……太傷人了!
怎麽着,就裝作沒聽到吧!
眼神心虛的随意瞥了瞥,蘇景行假裝鎮定自若的吃食着東西,反正這裏是他家,還有姐姐姐夫在,怕什麽……
“小行行……”
夜祁寒邪肆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啊哈?……寒神,有事嗎,我吃好了,先退下了。”
蘇景行決定中途離席,和寒神一起吃飯,太需要心裏承受能力了,他擔不起,抱歉的打聲招呼,一陣風似的奔了出去。
“親家母,您别介意哈,這臭小子,貪玩兒!”
蘇母指着自己小兒子遠去的背影,一邊數落着,一邊朝夜母解釋。
“沒事沒事,大家自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夜母擺擺手,笑得舒心,說的寬厚。
“母上大人,竟然如此,那我也先走了哈,嘻嘻,夜阿姨,就讓我大哥和小嫂子陪你用餐了,我去找景行玩去。”
夜祁寒接着自己母上大人的話茬,堵的她無話可說,又對蘇母賣萌撒嬌一番,獲得她的開心和釋懷,成功的脫離席會。
既然他的小行行不在這裏了,他自己孤身一個人守着,也很是無聊的慌。
夜母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别再吃了,吃多了不好。”
夜祁淩瞧着等着他剝蝦的蘇小念,勾着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寵溺無邊的說道。
“噫~,你是不想剝了吧……”
蘇小念撇撇嘴,眨巴眨巴眼。
“……,小念,你懷疑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懷疑我對你的愛。”
夜祁淩抓住她昂起來的下巴,幽深的黑眸裏諱恻莫深。
一丁點兒也不可以!
“……,知道了。”
蘇小念扭開,不再看他神情如許的眼眸,眼斂微微下低,乖巧的點點點。
原來不知不覺中,早就已經陷進去了呐。
秦艾喜歡吃魚,很喜歡,今天桌面上的酸菜鳕魚很是合她的胃口,所以即使剛剛和夜祁瞑在暗地裏起了争執,現在仍舊吃的不亦樂乎。
小心的挑刺,夾住中間一縷縷細白的嫩肉,然後含在嘴巴裏,砸巴砸巴,靜靜地享受的。
正沉浸在美食的誘惑裏,蓦地,身形一顫兒,一股子躁悶沉重的痛意從下腹竄襲上來,一時間席卷她所有的神經。
不會是……,秦艾眼眸撐大,算了算時間,不會是親戚要來訪了吧。
每次月經期前三天,總是會腰膝酸痛、肚子漲疼,然後沒有食欲,出現各種不适,隻是今天……,太不巧了,秦艾握着筷子的手蓦地抓的緊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