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湯沒灑,秦艾也沒有被傷到,連連咳嗽了幾聲之後,才好一點,她真是沒想到,這個姜湯竟然那麽燙。
“……來,我喂你。”
夜祁瞑舀了一勺湯,放在嘴邊吹了吹,後來輕輕觸碰了一下,待到自己感覺不那麽燙了,才遞過去。
不過他也記得剛剛醫生說的,越濃越燙才好。
這一溫柔的舉動招呼過來,秦艾被他弄得愣愣的,這是夜祁瞑?
沒發燒吧?
如此想着,手已經伸到他的額頭處探了探。
“不燙啊,怎麽會……”
今個兒怎麽會這麽溫柔體貼呢?秦艾暗自揣測着。
“秦艾,……我可是風靡全球的皇瞑集團總裁,時間很寶貴。”
夜祁瞑繃着臉,雪眸冷了冷,話裏也夾雜了寒意。
這女人真不乖,膽子也忒大了,在他面前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走神。
聞言,秦艾嘴角撇了撇,搞什麽,根本沒變好不好,哪裏溫柔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得得得,您是皇瞑集團的總裁,您面子大,我不過是您旗下一個小員工而已,哪敢勞您大駕來喂我,福氣太重,受不得,受不得。”
秦艾忍着痛,一番話炮語連珠似的,取下他手裏的瓷碗,自己一勺一勺舀着喝了起來。
心中悶着氣,像是麻木了似的,不知不覺中,瓷碗已見底。
果然,一碗熱騰騰的姜湯一下肚,整個身子頓時暖和了,連帶着,剛剛的不滿也沖散了不少。
這一過程中,夜祁瞑就在旁邊注視着她,剛剛聽了她的“忤逆”之論,真想一走了之,揚長而去,可是現在……
衆人皆知秦艾是自己女朋友,而且母上大人又在外面瞧着,一出去,不就露餡兒了,理智些,沖動是魔鬼!
“……還要嗎?”
忍着自己的脾氣,夜祁瞑面不改色的又問了一句。
一個女人而已,自己和她計較什麽,可這些時日,她總是能輕易地挑起自己的怒火。
“嗯……”
原來他還在啊,秦艾剛剛沒留神,還以爲聽了自己說那樣的話,他即使不譏諷幾聲,估計也早就不見人了呢。
不是皇瞑集團的總裁嘛,竟然甘心給自己當免費的勞動力?
呵呵,不使白不使!
“嗯。”
夜祁瞑點點頭,接過她手裏的瓷碗,又盛了一份過來。
瞧着秦艾虛弱無力的樣子,夜祁瞑擰了擰眉,雪眸瞥向别處,涼薄的嘴唇輕輕啓開,淡淡道。
“你身體不舒服,今天晚上,算了……”
憶起家庭醫生臨走時最後一句話,夜祁瞑現在才略有些尴尬,不過剛剛秦艾在睡着,并不知道這個梗,聽了此番驢頭不對馬嘴的話,頓時摸不着頭腦。
“……,什麽?”
舀了一勺姜湯,秦艾眼眸裏閃着困惑。
擡頭稍稍瞧了他一眼,臉帶疑問。
“月事期間,忌房事!”
“……”
秦艾舉着一勺姜湯吞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尴尬窘迫,他、他到底是怎麽可以如此心不動肉不跳的把這樣的話說出來的?
而且還是那樣冷冷的語調,淡淡的嗓音,雪眸中清冷的無半點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