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還有另一層原因,之前都是自己在倒追他,現在猛地,他來照顧自己……
秦艾怕自己無福消受君恩,唯恐紅顔薄命,早日駕鶴西去。
夜祁瞑可沒想那麽多彎彎繞繞兒,雪眸緊緊盯着她,半響兒,薄唇動了動,低音才淡淡響起。
“……,身子可好些了?”
這、明擺着是關懷啊!
秦艾頓時被砸的不知東南西北,夜祁瞑,這個冰冷自傲,不近人情的皇瞑總裁,竟然會關心她一個弱女子。
好半會兒,她才回過神來,見夜祁瞑眸色還鎖在自己身上,不禁嘴唇哆嗦,磕磕絆絆道:
“……好、好多了,勞你、挂心了。”
“嗯。”
伴着夜祁瞑淡淡的尾音,室内又恢複了靜默。
可床上的某人,卻心意難平,忍不住悄悄思索,一個“嗯”是代表什麽意思咩?
是挂心了,還是挂心了?
糾結了一番,最後,秦艾擡眸瞅着他,心裏卻偷着樂。
又過了一會兒,秦艾有些受不了房間裏的靜悶,好不容易夜祁瞑來了,卻又不發一言,端坐如松。
是的,他現在在坐着,早已經自發的坐在一旁椅子上,手裏還拿着财經日報,微微低着頭,看的認真。
“夜祁瞑……,你都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秦艾蹙蹙眉,她、好沒存在感呵,這麽大一個美女在這裏,難道還不比那些枯燥乏味的黑白灰報紙?
心裏略略有些難以接受,可一想到對面是異于常人的夜祁瞑,一切、似乎又都能說得通。
真怪!
好在,夜祁瞑聽了她的念叨,擡頭掃了她一眼。
這才微微讓秦艾平衡些,雖然隻是簡單的掃了一眼,但是很難得有木有?
好吧,她的要求的确不高,夜祁瞑這樣的冰塊,就得慢慢來,慢熱的人,隻有一點點軟化他,才能獲得他的真心。
如果哪一天夜祁瞑突然對她很熱情,那才是中了邪了,她一定會懷疑,假的,假的,肯定是假人,因爲,就目前來說,完全不可能的事嘛。
眨了眨酸痛的眼珠子,秦艾光明正大的直直盯着他。
良頃兒,夜祁瞑合上報紙,似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才悠悠的對着她說:
“……,秦艾,出國留學的名額,我已經給你弄到了,想什麽時候去,知會一聲。”
在出國留學這件事上……
夜祁瞑還真不太想她去,可如果她執意,也随她。
自己一個世界滿地跑的人,地域上的限制,早已經不放在眼裏。
這半年,有一小半的時間都在a市,就之前他的行蹤來說,是很少見的。
一方面,是母上大人的要求,而另一方面,他俨然把這裏當成了家,a市,這個生他養他的地方,竟還是第一次,讓他有了故鄉的思想,一度想落葉歸根。
也罷,過些日子,把她送走,皇瞑集團的事務交代好,自己也休個假,享受一番,順便尋一尋小嫂子的下落,大哥爲她夜不能寐,食之無味。
愛情,婚姻,人不都說是墳墓嗎?
怎麽還會有人硬要綁在一起?
夜祁瞑搖搖頭,他向來獨行獨往,實在不想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