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到後天,夜祁寒就收拾好行李,逃之夭夭了。
他的小行行,真是對不住哈,你寒神真沒臉見你。
在心底,夜祁寒也是有點難以接受的,他多年來行走各國黑色地帶,什麽異國風情沒見過,美女如雲也能片葉不沾身,可到頭來,不,不會的……
夜祁寒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他和蘇景行是志同道合,是知己,所以才會惺惺相惜。
本着出差的名義,夜祁寒又過上了之前無拘無束的生活,什麽都不需要想,日常生活就是吃喝玩樂打遊戲。
天上陸地海底,玩的好不潇灑!
待他把世界遊了一圈,大半年的時光已經悄然過去了。
景寒公司有副總小行行坐鎮,再搭拉上他三哥的皇瞑集團,真沒什麽好擔心的。
不過,不期然,還是接到了冰老三的電話。
“喂,三哥,我現在正在世界最深海溝探險呢,特刺激,有時間一起出來……”
一個“嗨!”字還沒發出來,夜祁寒就被他冰冷無情的三哥給打斷了。
“三日之内,回來,否則……”
否則……
還沒聽到後面說了什麽,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夜祁寒以爲是海拔太低信号不好,可檢查了一番,也沒發現異樣。
分明是被他三哥給挂了,還撂下了這麽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夜祁寒真感覺這海溝冷的刺骨,涼飕飕的,直逼人骨髓。
他一點也不懷疑,如果三天之内沒能回去,三哥那個沒有人性的家夥,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敢遲疑,背着自己的行囊,夜祁寒早早就訂機票。
隔着地心,他現在與M國a市,也不知道跨了幾個國度,就地球來說,這距離,是最遠的了。
這半年,自己也真是能瘋。
而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地域的層層刺激下,着實克制壓抑了不少。
大千世界,何以單迷戀于“情”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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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a市,8個月了,已經整整8個月了,夜祁淩也找了蘇小念8個月。
當初還嗷嗷待哺的嬰兒,現在都已經可以落地走兩步了,稍稍大一點的哥哥茨銘,還會嘤嘤呀呀的叫喚“母上大人。”
母上大人……
許是聽多了自己對母上大人的稱呼吧,可是他的母上大人,自己真是沒有能力給他尋來。
找人,就如同在大海撈針。
他夜祁淩在M國隻手遮天,可在其他國家,……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多次動用關系尋人,世界各地都不放過。
隻要有一點訊息,他都會奔湧而去。
甚至連他的三弟夜祁瞑,世界最大跨國集團的總裁,也在各國安插眼線,密探消息。
蘇小念,這個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在自己的生命裏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然後默默退出。
可他們卧室裏還放着她早已過時了的衣物,就連枕巾被褥,都是她最喜歡的顔色質地。
生活中處處布滿她的氣息,卻尋不得她半點兒俏影。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的音容笑貌,并沒有随着時間推移而被淡忘,反而越久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