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祁瞑雪眸裏幽深一片,寒涼沁心。
薄唇抿了抿,瞳孔對上對面的女子,稍頃兒,淡淡的嗓音響起。
“事實?”
嘴角蠕動,似乎在反複琢磨這兩個字,玩味一番後,才接着道。
“秦艾,假做真時真亦假,這個世界上,沒有客觀的事實,隻有人爲的成功。”
假的如何,虛構的又怎樣?
隻要他想,他就有能力把一切變成真的!
“……,夜祁瞑,你這樣做,可曾想過别人?”
這個别人指的自然就是秦艾自己。
她皺着眉頭,擡眸瞅向那個尊貴自傲的男子,三年合約已除,是他說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現在,這是又要鬧哪般?
她沒那麽多時間陪他耗,家裏母上大人處還是一團亂麻,從回國到現在,都沒敢回去。
待面對母上大人時,又要一通辯解。
家中有個已經奔三的女兒,老人家怎麽能不憂心。
“秦艾,做我女朋友。”
既然爲她如此輾轉難眠,那就綁在身邊,夜祁瞑向來看準了就直接下手。
而且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了一年了。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秦艾心裏一個咯噔,頓時頗爲詫異的看向他。
他知道“女朋友”三個字是什麽意思嗎?
之前在S國,對外,他不也是打着她秦艾男朋友的旗号,私下裏,卻不屑一顧,各種欺負****,猶如掌中的玩物,沒有尊嚴、人格。
現在,好不容易擺脫了他,秦艾怎麽可能會願意再和他糾纏上。
“……,我不同意。”
憑什麽他說讓她做,她就要做,她偏偏不!
這一次,她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尋求最舒适的生活環境,而不是再像之前一樣隐忍。
在國外研修,她每天的學習量還是很重的,可他偏偏,一點也不理解,夜夜纏綿到淩晨還不罷休。
第二天,她總是昏昏欲睡,更有甚者,身上會出現殘留的、暧昧過後的痕迹,被同學打趣。
曾有一段時間,成績下滑,他也置之不理,依舊隻顧自己享樂。
那時,幸承江黎川的幫助,借了她筆記,并且輔以指導。
有了學校的學霸相助,情況才略微有些好轉。
可日子不長,總會有被他知道的一天,本來也沒多大的事兒,可他偏偏……
想到此處,秦艾又是一陣傷懷,直直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倔強而決絕。
“不同意,爲什麽……”
說好了不動怒,可在秦艾吐出這三個字後,夜祁瞑雪眸泛着攝骨的寒意,仿佛可以冰凍世間萬物。
起身而上,手,不自覺的又捏住她的下颚,指尖夾着力,緊緊扣着,眸光死死盯着她。
薄唇發出的幾個字,更像是彈出來的,一字一句,淡漠冷情。
他主動向她示好,她竟然敢拒絕?
這是夜祁瞑無法容忍的,他何時對女人低頭過?
她是第一個!
秦艾看向怒不可揭的男子,眸色鎮定如常,絲毫不起波瀾。
兩人的愛情,她怎麽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愛情是不能勉強的。
夜祁瞑薄情寡然,她在一年前就深刻的體會過,更通俗的說,他根本不會愛人。
這樣的他,今時的她,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