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夜祁瞑雪眸極寒,淩厲的掃向癱倒在地上的狼狽男人,上位者的尊貴氣息盡顯。
可惜,某人明擺着不識趣,想作死。
“……,有本事報上名來,我告訴你,在a市,還沒人敢動我。”
灰頭土臉的男人,不甘心就這麽落荒而逃,指着夜祁瞑,想起身反戈。
“呵呵,就憑你,也配?”
夜祁瞑單腳踩上他的胸膛,死死碾壓住,薄唇淡淡,吐出來的話,冰涼涼的,一如他這人。
“三少……”
外面的黑衣保镖陸續而進。
“丢出去!”
夜祁瞑掀了掀眼皮,語調冰冷。
一起而來的小男孩緊緊捏了捏拳頭,仇恨的瞥了一眼端坐在座位上的夜茨銘,最後,也随他父上大人一道跑了出去。
一切塵埃落定,剛剛點好的飯菜也漸漸呈上來。
“哥哥,哥哥,……,剛剛那個大壞人爲什麽抓你?”
小茷葉開問,但夜祁瞑和秦艾都把眸子鎖在夜茨銘身上,這個平日裏極其沉默懂事兒的男孩。
“因爲……我打了他。”
停頓了少許,夜茨銘垂頭淡語,單單用了四個字來解釋,然後悶頭吃飯。
欲言又止,秦艾還想再問點什麽,但對面的夜祁瞑對她搖搖頭,于是就此作罷。
回程的路上,夜祁瞑突然在商場門口處停下來。
“……,三叔叔,你怎麽停下了,是不是車沒有油了?”
小茷葉皺皺眉,鼓着肥嘟嘟的腮幫子,撫靠在駕駛座旁。
“買鞋!”
夜祁瞑動作流利的下車甩門,直奔商場而去。
“買鞋,爲什麽?”
小茷葉嘀嘀咕咕,不太理解,三叔叔難道還缺鞋子穿嗎?
“……,葉葉,三叔叔剛剛踩了别人。”
夜茨銘回頭,算是爲自己妹妹釋疑解惑。
就三叔叔那有潔癖的性子,他怎麽可以忍受,自己的鞋子沾了别人的污穢,簡直一刻都不能忍!
果然,回來的時候,夜祁瞑換了一雙新鞋!
秦艾注目着這一切,突然,心中似有所感。
夜祁瞑的潔癖,有時候真的……
記得在S國的時候,她因爲長久服用避孕藥,頻頻腹痛,身體各種不适。
有一次,竟然疼得連站都站不起來,幸遇到了江黎川,把她扶進醫務室,拿藥治療。
下午回去後,夜祁瞑貼上她,本以爲又是一波承受不住的溫存,誰知,他張口就是一句:
“今天,誰碰你了?”
言語中,竟是掩飾不住的怒氣。
秦艾無語的搖搖頭,矢口否認。
誰能會碰她?
夜祁瞑見她不承認,怒火更甚,拉着她進浴室,剝了衣服,使力給她搓洗。
不理會她的大喊大叫,直到她皮膚紅腫,沒有任何其他的氣味,方才住手停止。
無緣無故遭受了一番非人的虐待,秦艾莫名其妙的委屈。
這也讓她更加感覺到,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毫無尊嚴可言。
後來,她才想起,那天,江黎川扶了她,貼的比較近。
不過,她覺得隻是一件小事而已,根本不足爲提,他爲何會那般盛怒?
搖搖頭,秦艾微微歎息,略略感慨,那一年的相處裏,他們倆之間發生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