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求原諒
大嶼山,山風呼呼的刮着。
一輛車子順着山路蜿蜒而上。
就看到一個人站在山坡上,那是王淑穎,看到許悅的到來,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裏。
“你來了。”王淑穎看到她将車停下,走了過來。
“你約我到這裏來,趕緊把一切都告訴我。”許悅冷冷的看着她,不帶任何感情。
感覺到了她的冷漠,王淑穎心中充斥着滿滿的悲傷。
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可是因爲可惡的董麗,好不容易相見的場面,卻變成了這樣的漠然。
“對不起。”她擡起了頭,深深的看着這個好不容易才見到的女兒。
許悅嗤之以鼻,“我到這裏來,不是聽你說這三個字的。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以爲就這三個字能夠抹去,一筆勾消了嗎?
“對不起,直到到現在爲止,你還在恨我,我并不奢望你的原諒,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必須向你說明白。”王淑穎隐忍着心中的痛楚,“其實這一切都是董麗搞的鬼。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抛棄你。我和董麗以前是閨蜜,由于董麗嫉妒我嫁入豪門,所以就在我懷上你的時候勾引安志東,并且在安志東面前,诋毀我,說我和别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結,你不是安志東的女兒,并且在我生産當天買通了婦産科的醫生,用買來的一個棄嬰和你調包了。那個棄嬰你也知道,就是安然。”
許悅聽着他說了這麽多,和之前她從董麗嘴裏聽到的完全就是不同的版本。
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王淑穎知道一時之間她不會相信自己,繼續說道:“我當年生産的時候難産,落下了病根,後來就一直病重,安志東送我去療養院,後面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不治而亡了。其實當時是董麗買兇縱火,但我沒死,被醫院的醫生米先生給救了,并且被他帶到了國外嫁給了他,由于我生産的時候,傷了子宮,所以後面一直不孕不育,收養了一個女兒,可是即便如此,我一直都沒有打消找回你的念頭,一直都在找你!”
“我回國後第一時間找到了董麗,問你的下落,可是他說你走失了,甚至被董麗誤導,把她的女兒安芊芊認成了我的女兒,後來又把安然誤認爲是我的女兒,爲了找你,我經曆了太多太多的失而複得又重新失去!”
王淑穎心力交瘁的說着,覺得自己爲了找女兒真的受了太多的苦,太多的累,也不會,心中的煎熬絕不會比她少。
許悅輕輕的垂下了頭,聽完了她的話,并沒有馬上相信,畢竟這麽多年來,她早已經學會了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董麗和你都有各種各樣的說法,我是不會輕易相信你們的,我會去查!”
王淑穎閃爍着淚花,滿臉希冀的看着她。
想要顫抖的上前抓住她的手,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可是她不敢。
怕吓到了她,讓她離自己越來越遠,“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一直都在找你,可是我沒有找到,我知道不管說多少道歉的話,你都不會相信的,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是,隻要我能遠遠的看着你,在我有生之年能夠見到我的女兒,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許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酸酸澀澀的,很難受。
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更不會被任何表面上的東西蒙蔽。
但是她的心中卻有着驚濤駭浪。
她緩緩的轉過身,一步步的向車子走去。
車子的駕駛座上坐着一個男人,那男人竟是莫天擎!
“怎麽樣了?”莫天擎對着她又問。
許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對我說了另一個版本,我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不管怎麽樣,不管結局如何,我都會陪在留在你的身邊。”莫天擎發動了車子,語重心長的對着她說道:“隻要你不嫌棄我即将一無所有。”
“你怎麽會一無所有呢?你現在不還有我嗎?我才是一直以來都是最一無所有的那一個。”許悅轉頭深深的看向了他,真誠的說道:“我還以爲你真的對安然假戲真做了呢。”
“到現在你還在質疑我對你的心嗎?”莫天擎無奈的勾起了唇瓣,嘴角揚起了一抹嘲諷。
許悅轉過頭,眼底閃過的一抹怅然和憂傷,“沒有,隻是這麽多年來,爲了找出那個仇人,我已經浪費了太多的青春,而我整個人也變得不那麽美好,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找一個配得上你的女孩,幹幹淨淨的女孩。而不是我這個早就已經髒了,甚至爲了報仇,心思都越來越壞的人。”
莫天擎握緊了手中的方向盤,神色明明滅滅,“别這麽說,你看我,連一個老女人都搞不定,現在即将眼睜睜的看着她将我的父親給迷惑了,奪走屬于我的東西,這麽沒有用的男人,應該配不上你才對!”
許悅抿唇,“現在我就想着查出事情的真相。”
“事情了之後呢?你有什麽打算?”莫天擎發動了車子,望了一眼後視鏡,又對她說道:“看來,她真的很關心你。”
“她跟上來了?”許悅瞟了一眼後視鏡上後面緊随其後的車子,她知道那個車是王淑穎的。
莫天擎冷靜的爲她分析着,“是啊,我倒覺得,你應該相信她的話。畢竟,董麗那個女人,現在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女兒,狗急跳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根本就不值得信任。”
許悅深深的皺緊了眉頭,其實她的潛意識裏還是相信王淑穎的話居多,“還是将一切都查清楚了再說吧,現在任何人的話我都不會相信的,我隻相信事實。”
“放心,我會幫你的,我會一直陪你走到最後。”莫天擎想着自己這邊的事情也要抓緊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老女人奪走本來屬于他的一切,他作爲一個男人,還不至于有那麽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