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林見善一愣。
芍藥笑眯眯地看着她:“不是沒什麽事麽?”
林見善忽然覺得眼前這人簡直就是女版的胤王!媽蛋!她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她!
林見善咬着下唇,不情不願地道:“我去找周韻晗。”想到可能芍藥并不知道周韻晗是誰,她還特意多解釋了一句,“就是平陽侯爺的小女兒。”
“找她做什麽?她如今正傷心着,你過去了不是添亂?”芍藥幽幽地道。
聽見這一句,林見善猛地擡頭,視線略是淩厲地射向芍藥。
芍藥倒是不曾料到林見善會有這麽殺氣騰騰的一面,神情微頓,隔了兩秒才繼續道:“我可沒說錯,她被胤王退婚,正是傷心難過之時,你若是沒住進胤王府裏倒罷了,可你如今就在胤王府裏住着,你能擔保你去見了她,她不會與你有隔閡?你能确定她見了你不會……怨你?”
林見善瞳孔驟縮,芍藥輕飄飄的幾句話卻猶如一把重錘打在了她的心間。
見她這樣,芍藥又道:“所以,依我來看,她如今正是需要冷靜,你去了可不就是添亂了?”
聽到這邊,林見善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收緊。
車廂内一片寂靜。
約摸半刻鍾,林見善忽然轉頭沖着車夫喊道:“停車!”
車夫沒有搭理她。
林見善掀開車簾就往外沖。
芍藥揚聲道:“錢叔,停車吧。”
有了她這一句話,車夫才勒了缰繩,控制住了馬匹,不再往前行。
林見善趁機跳下了馬車,拔腿就往來時的路跑了回去。
錦瑟和三九都揪着一顆心,緊追着林見善。
馬車上,芍藥放下了撩着車簾的手,車簾隔絕了車裏車外兩個世界,她淡淡地道:“好了,走吧。”
車夫的視線一直緊随着林見善主仆三人遠去,聽見芍藥發話,他忍不住擰起濃眉:“小姐,這好不容易才……”
“時間還長着,不急。”芍藥打斷了他未完的話語,聲音毫無波瀾。
聞言,車夫隻得收回視線,揚鞭驅馬趕路了。
卻說林見善一路瘋跑,總算是跑回了長福街街口,看着依舊人頭濟濟的街況,她才站了一秒鍾,就又調頭跑了起來了。
錦瑟和三九兩人都撐着膝蓋喘着氣兒呢,驟然見林見善又跑了,錦瑟終于忍不住高喊了一句:“小、小姐!您歇會兒!您還……您這是又要去哪兒?”
“城中河。”林見善頭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話。
錦瑟和三九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苦笑了一下,再次邁開腿追了上去。
等林見善主仆三人終于在城中河旁的梅林下停住腳時,三人都是衣衫不整、鬓發淩亂了。
林見善二話不說就一頭紮進梅林裏,按照早上出門的路線摸索着走了回去。
一刻鍾後,林見善主仆三人終于走到了梅林的盡頭。
胤王府的小門很是隐蔽,林見善主仆三人花了一番功夫細細找尋才找到的。
一在小門前站穩了腳跟,林見善就上前去敲響了門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