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林見善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沙啞。
錦瑟立即給她遞上了杯溫水,一邊答道:“現在才卯時初,小姐再睡會兒?”
林見善隻覺得口幹舌燥,猛地将一整杯水灌下肚子後就示意錦瑟再去倒一杯來,一邊道:“不睡了,我昨兒睡太早了,現在頭有些疼,三九呢?”
“三九姐在外頭,小姐可是要将三九姐喚進來?”錦瑟又倒了杯水遞給了林見善。
林見善一連喝了三大杯才停了下來,見錦瑟還站在她的面前等她吩咐,她揚了揚手,道:“不用喚她了,就你吧,你去把那件什麽绛紅什麽金暗紋什麽青竹的長袍拿來。”
“绛紅色金線暗紋繡青竹長袍。”錦瑟道。
林見善一噎:“管它什麽名字,你去把衣袍取來給我就是了。”
錦瑟應了聲“是”就出了房門去,等再進來時,她手上就捧了一件绛紅色的衣袍,整件衣袍疊得整整齊齊的。
林見善的視線落在衣袍上面,并沒有動作。
錦瑟不明所以,雙手奉上衣袍,提醒道:“小姐,您要的衣袍。”
林見善看了看衣袍,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忽然間就洩了氣道:“……算了,你且收起來吧。”
錦瑟一愣,但到底沒說什麽,照着林見善說的,她捧着衣袍就往門外去了。
隻是,還沒等她邁出房門,身後已經傳來了林見善有氣無力的聲音:“……回來。”
錦瑟隻得又捧着衣袍回到林見善面前。
林見善這回倒是沒一直盯着衣袍看,而是随意地指了她床對面的炕榻上,道:“就把衣袍放那兒吧,也不用收了。”
錦瑟遲疑地看了林見善一眼,沒有動作。
林見善道:“怎麽不動了?”
錦瑟咬了咬唇,突然有些委屈地道:“小姐……小姐好、好像有些不對勁。”
聞言,林見善神情一僵,須臾,她才強顔笑道:“我能有什麽不對勁的?”頓了頓,又道,“好了,你趕緊把衣袍放過去,然後就出去吧,我要繼續睡回籠覺了。”
錦瑟悶悶地“哦”了一聲,就将衣袍放了過去了,完了又轉頭問了一句:“小姐,那奴婢就出去了?”
“知道了,出去吧。”林見善點了點頭。
錦瑟這才轉身退出房去。
才剛出了房門,錦瑟就看見三九端着一盆子的衣服從院内走了過去,忙不疊疾走追了上去,一邊喊道:“三九姐!”
三九聞聲停住了步伐,回頭去看錦瑟:“诶?今兒個怎麽這麽早醒?”
“不是我早醒,是小姐早醒。”錦瑟嘟囔了一聲,當下就見方才在屋内發生的事兒都跟三九說了一遍,末了又補充了一句,“三九姐,我總覺得……小姐自從聽聞了胤王爺要退掉與周家小姐的婚約後,整個人就有些不對勁……可到底哪裏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你有沒有類似的感覺呀?”
———作者有話說———
今天弱弱的就一更……表示實在是最近工作簡直忙到沒朋友!!So,北鼻們不要潛水了!!快跳出來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