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商人都逃不過去的一個環節,那就是原始積累的時候,那個時候,是缺少固定,夠用的經濟來源的。
很多商人的失敗,都是沒有撐過那個時間段,随後慢慢地走向了失敗,然而取得成功的商人,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
“朱老闆深明大義,說實話,這件事,往小了說,是爲了我周某個人的利益,爲了我們村子的人能夠生活得好一點,可是要是往大了說,那就是響應國家的政策,是造福百姓的大事情。”
“嗯,周總說得有道理。”朱老闆心想,老子要真是這樣的人,恐怕早就被别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了吧,更别說在這裏和你談天說地了。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不打擾朱老闆了,告辭。”
“周總,請。”
周遊離開,主要的原因還是梁榮中給他發了信息,告訴他,最近幾天,他要回京都述職,并且其中還隐約告訴他,這一路上,有點不平靜,要他自己好自爲之。
周遊自然明白,那樣的地方,無異于龍潭虎穴,可是要是出去,那麽就相當于自己把把柄交給别人,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偏偏此刻周遊正處在風口浪尖之上。這件事落在有心人的手上,卻還是有很大的cao作空間的,周遊縱然心中很不願意,可是也不得不去,而且,如今這個時間段,梁家既然已經透露出這樣的口風,那麽很明顯,梁榮中不可能看着周遊陷在裏
面。
畢竟是軍中的一方豪強,而周遊最起碼名義上是站在他們那邊的,他們也有自己的政敵,若是這個樣子,那麽還有什麽人敢投靠他們,爲他們做事呢?
對于自己應該做什麽事情,周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打算的,明哲保身這個道理,是他早就學會了的,雖然如今看起來周遊如履薄冰,可實際上周遊心中自有盤算。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若是自己做不到這些,那麽所謂的安全,保護,就禁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
沒有人的生活能夠保證一帆風順,再強大的人,也會死亡,再頂尖的神嗣,也會有化道的一天,再平靜的帝國,也會經曆戰亂。
所以說,生活,一定要盡力掌握主動權才行,否則,終究顯得有些被動了,得不償失。
果然,周遊這邊離開不久,就收到了來自軍方的郵件,果然是讓周遊述職,和梁榮中給的消息一樣,至于梁榮中會不會騙他,這倒是不用多想了。
第一,梁榮中沒有必要騙他,第二,内容可以作假,可是那上面的印章卻是做不得假,說得難聽一點,沒有那個印章,真的也是假的,有了那個東西,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軍部樹大招風,裏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他們都有一個不約而同的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狠角色,沒有一個人是好相與的人。
周遊回去,簡單地安排了一下,就孤身上路了,當二郎神他們問着,要不要帶上他們一起去的時候,周遊拒絕了。
那樣的地方,個人能力再強,隻要該出事,還是避免不了的,哪怕是二郎神他們也一樣,然而他們在外面,反而可以更好地威懾某些不法之徒。
因爲他們總有親人,總是擔心會出現一些意外的,周遊最後不出事也就算了,萬一出了事,那麽不管是爲他報仇,還是想辦法,終究比被一鍋端來得要好。
第二天,周遊就到達了京都,一座明顯有着軍方風格的建築,此刻已經呈現在周遊的眼前,周遊看了看這個大門。
知道這個東西看起來平淡無奇,可實際上,這裏往往就是分生注死的地方,稍不注意,這個地方可不會留情,而是有如洪荒巨獸,将你吞得連渣都不剩。
周遊深呼吸一口氣,慢慢地踏了進去,裏面的院子看起來空蕩蕩的,顯得有些空曠,周遊知道,僅僅是這個位置,是看不到什麽東西的。
和軍方牽扯最多的幾個字就是國家安全機密,又怎麽可能這麽快看出什麽東西來。
“站住,gan什麽的?”周遊還沒有進去,就已經遭到了别人的詢問,這裏是軍事重地,嚴謹一點也是應該的。
“你好,我是過來辦事的,這是我的證件。”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厲害,在這裏,龍盤虎踞,太過出風頭的話,容易出現意外。
“上尉!”那人看了證件,端正地敬了一個禮。
周遊也禮貌地回了一個禮,“同志,我可以進去了吧!”
“請!”
周遊剛剛進去,梁榮中就過來接他了,這當然是周遊給他打了電話的緣故,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湊巧就出來了。
“喲,周總,我還以爲你會被攔在門外呢!”
“梁上校,這個地方,還是稱呼我的軍銜比較好。”
“好,好,周上尉,行了吧!走吧,我先給你找個住的地方,這一路上舟車勞頓的,辛苦了。”
“不辛苦,現在交通這麽發達,怎麽會顯得很辛苦呢?”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這麽當真gan嘛?”
兩人見面,就開始交談,若是不了解二人的話,多半還以爲他們兩人是多年相交的老朋友了。
這樣的舉動有好有壞,看到兩人的情況,一般人,卻是不敢再打周遊的主意了,這無疑可以打消某些宵小之輩的想法。
然而,這也可能會讓梁家的政敵,針對周遊,也就是說,要麽沒有人出手,一旦出手,那麽必然是足以和梁家抗衡的,當然了,這樣的勢力,在整個軍方,也是不多見的。
很快,周遊就到了梁榮中給他安排的休息的地方,周遊把自己帶來的那點東西放下,就準備去辦事,這一趟,他還是希望能夠早點搞定的。可是梁榮中阻止了他,理由是,目前形勢還不明朗,具體的事宜,梁家都還在調查,其中某些關節處,多少還需要打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