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青青走近姚芳,打開手電,檢查了一下姚芳手背上的傷口,傷口沒有呈黑色,臉色也沒有異常,曲青青又給姚芳把了脈,脈象平穩,不像是中毒的症狀:“應該沒事,不過,安全起見,我出去找一點草藥。”
“謝謝。”姚芳對着曲青青說道。
“不客氣。”曲青青看向薛朝,笑了笑,意有所指:“應該的。”
薛朝被曲青青看的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紅,他當然不會承認他這是臉紅了,肯定是火光映的。
曲青青轉身往着洞外走去,順便将武汨也叫走了,心底默默地對着薛朝說: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裏了。
武汨跟着曲青青一起找草藥,被叫出來他也覺得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懂草藥:“那個,曲青青,你要找的草藥,長什麽模樣?你告訴我,我好幫你一起找。”
不然,這麽跟着,他都不知道該幹嘛。
“沒關系,你跟着我就行了。”曲青青将武汨叫出來,可不是爲了真的讓他幫忙找草藥的,像這種草藥,她空間裏面多得是,而且,效用比平常的好的多。
“哦,好。”跟着就行,那他跟着出來做什麽?
曲青青帶着武汨在周圍逛了一圈,等‘找’到草藥,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回到山洞内,薛朝坐在火堆的這邊,姚芳坐在火堆的那邊,各自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什麽話也不說。
火堆的旁邊用樹枝插着兩隻山雞,一隻兔子,已經烤成焦黃,油水慢慢地往下淌,看着非常有胃口。
曲青青看着這畫面,頓時對薛朝無語,大哥,說好的纨绔,說好的小霸王,怎麽見到心儀的女生,就慫了?
薛朝見到曲青青跟武汨回來,頓時松了口氣:“青青,你們怎麽才回來?”
老娘爲了你的終身幸福在外面被寒風吹得,零下七八度啊,那風吹在臉上,跟刀刮似的,你TM現在還抱怨我回來的晚,還能再慫一點嗎?
曲青青恨鐵不成鋼。
到是武汨,他回道:“我們已找到草藥就回來了。”
曲青青将草藥丢給薛朝:“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傷口别碰水,過幾天就好了。”
薛朝忙接住曲青青丢過來的草藥,看了看曲青青,又看了看姚芳:“嚼,嚼碎?”
“要不然讓武汨來吧。”曲青青壞心眼地提議。
薛朝忙搖了搖頭:“不用。”
拒絕的這麽快,怎麽看都有些可疑,薛朝大概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忙補充道:“我是說,作爲戰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我不會推脫的。”
“要不然,我自己來吧。”嚼碎草藥,然後敷上去,因爲傷的是手背,并不難操作,姚芳說道。
“也,也好。”薛朝點點頭,将草藥遞給姚芳。
曲青青捂臉,薛朝這貨,是真慫。
姚芳将草藥嚼碎,敷在手背上,曲青青拿出紗布,給她包紮好。
幾個人圍着火堆坐下,開始吃晚餐。
薛朝撕下一隻雞腿給曲青青,另外一隻雞腿給了姚芳,然後,将被撕掉了雞腿的山雞全數給了武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