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時,她腰間被一隻大手牢牢攬住,身子迅速側着被帶到了電梯門外——
秦苡瑟驚魂未定,晃過神來已經落進了容靳北的懷裏,這個男人臉色是溫柔的,可聲音帶着幾分讨厭:“你做事一直這麽莽撞嗎?”
“跟你有什麽關系。”秦苡瑟皺起秀眉,語氣淡漠疏離。
他以爲自己權勢遮天,就可以這樣無緣無故奚落她?
真搞笑,都什麽年代了,還把自己當土皇帝!
她做事一向不莽撞,自從懂事起,她就知道隐忍沉着,步步算計。
可偏偏這一切,在認識他之後,都被打亂了。
“我是在好心提醒你,别不識好歹。”容靳北說道,揚了揚嘴角,目光睨着他,沒有一點波瀾。
秦苡瑟冷冷哼了一聲,用力推開他的身體,順勢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讨厭心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斂去臉上多餘的表情,漠然的回答着:“那就多謝容總的好意,我來這裏是應聘工作的,希望你不要因爲私人恩怨,故意攻擊我。”
她頓了頓,随後又繼續說道:“欠你的賬,我會慢慢還清,但畢竟都是我爸爸欠下的,我也是無辜的受害者,如果你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也會咬人?”
“很好,除了在床上,我一般不會攻擊你,至于把你逼急了,你會咬我哪裏?”男人雙手慵懶的插兜,靠着牆壁,玩味的咀嚼那個咬字。
秦苡瑟翻了翻白眼,懶得跟他解釋,這種話題,越描越黑!
她低着頭一言不發朝總秘辦公室走去,容靳北心情愉悅的跟在她身後,保持着不近不遠的距離。
這小東西真是可愛,連生氣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像個炸開毛的小野貓。
走到秘書室門口,秦苡瑟停下腳步正準備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議論聲,而且自己的名字屢次被提起。
“你們聽說沒有,安娜被擠走,都是因爲新來的那個女人!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麽手段,好像她大學還沒畢業,就在夜總會當小姐了。”裏面的秘書們煞有其事的說道。
秦苡瑟手僵在那裏,臉色有幾分蒼白。
她在秦家,本來就是交際用的工具,但她從來沒有失身過。
裏面那群女人,七嘴八舌開始繼續排擠她:“聽說那小丫頭跟咱們容總有過露水情緣呢,估計還沒成年,就出去賣了,然後花大價錢包裝成千金名媛,專門做些肮髒的交易,以後天天跟她同處一室,還不得被惡心死!”
秦苡瑟冷嗤的笑了笑,如果這些惡意中傷,真有那麽大殺傷力的話,她早就死無數回了。
她握在金屬門把上的手,慵懶的收回,既然她們這樣評價她,她不滿足她們的好奇心,也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她眼珠轉了轉,突然靈光一閃,沒有多做猶豫,直接擡手敲門,随後立馬閃到一邊,背緊貼着牆壁躲起來。
裏面的人聽到敲門聲,果然走過來開門了,秦苡瑟狡诘的眸子對上容靳北,挑釁味十足。
有這麽好的資源不利用一下,當她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