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把若玲讓給你做徒弟?”
“嗯?”
“安全起見,都收着,現在不能确定誰才是那個真正的……”
“不行。”
“爲何?”
“一個徒弟,我已經夠勞心了。”玉凡豎起一根食指。接着伸出兩根,“如果有兩個徒弟?……我想,這個玉凡神尊還是讓别人當吧。”
梵月哈哈大笑,“果然,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不愛拘束,不願有牽絆。”
玉凡也勾了嘴角,“不過雲川這個徒弟不錯。”
梵月奪過玉凡手中的白棋子,一揮袖,整個棋盤上的棋子整整齊齊的分成了白黑兩盒,“我也覺得,你那個徒弟雲川的身份絕對不會簡單,上一次我見到她把神器用得得心應手,恐是上面來的。”
“哦?”玉凡挑眉,“我倒是沒發現她能使用神器。不過就算她是上面的又怎麽樣?不管她是什麽身份,她照樣是我玉凡的徒弟。”
“呵,你還真看得開,以我對你的了解,有些事情不需要我講,想必你早已考慮周全,上面的畢竟是神,我們都隻是仙,再厲害又如何,到了上面也隻是最沒實力的那個,我們如何抗衡,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願意一直呆在修仙界,安安穩穩地做我的梵月上仙,直到毀滅。”梵月落下了一顆黑棋。
玉凡沒有接話,心裏很複雜,可謂思緒萬千。
要麽雲川是上面派來有其目的,要麽是受罰了,要麽就是畏罪潛逃,要麽是偷偷溜下來的,要麽……
但是不管雲川屬于哪一種,他都不希望是真的。他真的不想雲川這個單純的小丫頭掉進那個大染缸裏。
梵月敲敲棋盤,“下棋都心不在焉?”
“沒。……這事兒不議了,先靜觀其變,再怎麽樣,我都會盡全力保護她的。元若玲還是你多管管,我有雲川一個徒弟便足矣,不想多收,也不會再收。”玉凡也落下一顆白棋子。
“我就服你爽快直接的性子。”
“原來你梵月還會有服的人……”
“别誇你一句,你就上天了,說實話,你實力的确沒話說,可是,我覺得你什麽事都淡然處之的性格才是讓人最佩服的。”
“……”有嗎?他怎麽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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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給我們上一壺酒就可以了。”千雲川快到自己房間門口到時候,突然想起來什麽,回頭吩咐了小二一句。
“好嘞,您們稍等。”
洛清羽一手被千雲川拉着一手拎着雜七雜八裝着零嘴的油紙包。“爲什麽我們隻要一間房?”
千雲川小大人地說道,“完全沒有再要一間房的必要啊。”
洛清羽一腳踢開門,“我們孤男寡女的,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千雲川抱着手臂,若有所思地仔細打量洛清羽,一邊喃喃自語,“我還就不相信了,你能打過我……”
“你什麽意思?”
“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裏的意思!”千雲川悄悄地吐了吐舌頭,“别生氣,我就是開開玩笑……”
“千雲川……”洛清羽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扔,惡狠狠地盯着千雲川,道,“你很喜歡跟我開玩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