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任戰
“咳咳。”
那本還吃食着的王遠,正将一塊魚肉吞下,忽然聽得小九的這話,直接是忍不住咳了出來。
看得他那劇烈咳嗽的模樣,那安靜吃食着的顔雨溪瞬間放下手中筷子,輕拍打着他的肩膀,柔而問語:“怎麽了,阿遠?”
“沒…沒事。”
王遠伸着手,道:“太辣,嗆到了。”
顔雨溪聞言亦是無奈的嗔怪,道:“吃東西不要那麽急,慢慢吃。”
不過,怪語歸怪語,她還是頗爲善解人意的問老闆買了一瓶水,爲他打開,遞給了他:“喝口吧。”
“嗯,謝謝。”
王遠點了點頭,将那礦泉水接過,邊喝,邊心神對着小九道:“小九,你下次說這個的時候,能不能給我點心理準備。”
“忽然來這麽一手,我的小心髒真是受不了。”
他說着:“還有,我什麽時候風輕雲淡無形裝逼了,我隻是真的覺得這些人沒什麽威脅,所以沒當回事好嘛。”
面對王遠的話語,小九說道:“首先,宿主你的裝逼能力已經越來越強了,那麽你的皮也是越來越厚了。”
“所以,你剛才說的,你小心髒受不了這話,不成立,其次…”
話語微頓,它繼續說道:“你剛剛的确是風輕雲淡裝逼了,如果你不承認的話,那麽我可以将獲得裝神值收回。”
“别别…”
瞬間慫了,王遠賠笑道:“這個,我承認我承認,行了吧。”
“看吧,宿主,我都說你皮厚了,都會拍馬屁了。”小九道。
“滾!”
懶得理會這越來越壞的小九,王遠退出系統,看向那始終以玉手輕撫他背脊的顔雨溪,眼眸露出一抹溫柔後。
他下意識的伸過手,握住了她的玉手,心暖而語:“有你在,真好。”
被王遠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弄得玉面飛上朵朵紅霞,顔雨溪似有些略帶羞澀的嗔語,道:“這,還在外面呢,你怎麽忽然就那麽肉麻了。”
王遠看得她那嬌羞的模樣,白皙的唇角露出一抹淡笑:“和你,說什麽,我都不嫌肉麻。”
對于他的話語,顔雨溪正欲回答,那很不識趣的周廣榮卻是走了過來,緊張的咽着唾沫,磕語道:“那個,王哥,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就他這一句話,直接将那本就有些羞意的顔雨溪,将玉手給縮了回去。
感受至此,王遠亦是不由暗暗頭大:這個傻子,早不來晚不來,在老子說情話的時候來,當真是要我命啊!
心頭生氣,他緩緩擡起頭,露出了一抹令得周廣榮、陸堂生等人都是下意識打個激靈的寒笑,道:“請問,這位兄台,想怎麽辦幫忙?”
咕噜。
聞言,那陸堂生、江煜宸等人率先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紛紛低下頭,自顧自吃食着。
顯然和王遠待了那麽久,王遠什麽樣的笑是要裝逼了,什麽樣的笑是真的生氣了,他們還是瞬間便能夠判别而出。
而眼下的笑,很明顯就處于火山爆發的邊緣了。如此,他們自然要能避則避了。
尤其是那陸堂生更是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那冷汗直冒的周廣榮,似在說:大兄弟,我真佩服你,拍馬屁也不知道選個正确的時候。
在他的那目光下,周廣榮亦是邊尴尬而緊張的用紙巾擦拭着臉上的冷汗,邊笑語道:“那個,不是,主要是,我看出了那群人,不是一般的混混。”
“嗯?”
這句話倒是讓王遠來了興趣,他瞥了眼那漸漸被鳌拜和張飛二人打的七零八落的混混後,看向周廣榮,道:“你知道他們是誰?”
他正在想,待會調查一下這群人是誰,結果周廣榮知道,如此倒是省下不少麻煩了。
周廣榮本還緊張的要死,現下看王遠來了興趣,并且還似乎沒那麽生氣了,立刻來了精神,他巴結般的點着頭,跨前一步,道:“知道知道。”
“這些人就是那豹哥的手下。”
旋即,他看向那群混混,道:“其中有幾個我認識,還有些我手下的小弟認識。”
“嗯。”
恍然般的點了點頭,王遠了然道:“原來是馬雄和那所謂的豹哥,看來,這家夥還沒有死心啊。”
說着,他伸了個懶腰,道:“既然這樣,找個機會就直接一鍋端吧,省得浪費我時間。”
啪嗒。
任憑額間的冷汗滴落于地,周廣榮身邊的那些小弟,似看怪物般的看向王遠,那眼眸裏比之前,更多了幾分古怪的畏懼。
畢竟,一句如此霸道的話語,從王遠這般看似年少的大學生嘴裏說出,總感覺怪怪的,可是偏偏,他卻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如此,他們的神色,自然有些古怪了。
與此同時,那聽得王遠話語的周廣榮,亦是試探性的問道:“那遠哥,需不需要我幫忙?”
顯然,他想趁這時機,拉近與王遠的距離,如此以後無論做什麽,那都也好些。
“不用了。”
王遠直接拒絕道:“你去,隻會幫倒忙。”
“是是是。”
周廣榮聽得王遠那直白的話語,尴尬的點着頭,打算退離而去:“那我就繼續到一旁去等遠哥,遠哥都處理好,吃好了,我再過來。”
然而,就在他經過王遠的同意,打算轉身離去時,他身旁的那名光頭男子,拉着他的手臂,緊張而顫聲,道:“老大,老大,出…出事了。”
“你小子他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忍不住罵了一語,周廣榮半拍馬屁,道:“有遠哥在這裏,能出什麽事!?”
“老大。”
那光頭男緊張的指着一名,肩膀上扛着一柄唐刀,似小劈的緩緩踏步而來的一名壯碩男子,道:“你…你看那…那裏…”
“怎麽了!”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周廣榮轉頭朝着光頭男所指之處,望去,這一望他整個人都是愣在了那裏。
好半晌,他才緩過神來,用極爲畏懼,且害怕的目光,望着那名肩膀放着唐刀的男子,半呆般的呢喃出語,道:“任…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