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夏日,但早上的陽光還很溫和。
長久沒有接觸過太陽的淩芸,無比貪戀地站在窗戶下,享受着陽光的溫暖。
享受活着的快意。
她自然是要将此世的人生過得恣意,不但是因爲她答應了原主夏芸,也是她自己想要好好地過。
“老大,外面都在議論你!”
生了一個晚上悶氣的小長生,終于氣消了。
小樣的,小鳥都有那麽大的脾氣。
“議論我什麽?”淩芸回浴室洗漱。
若是自己真的引起太多人關注的話,對于她一會回周宅拿手機的計劃就不便了。
“是大總統頒布了消息,但凡臉上帶有桔梗花的,無論男女,都要送去總統府。說桔梗花是聖潔的花,帶着桔梗花的人,是聖潔的人,總統府要找畫家将桔梗花胎記畫下來。全世界,臉上有桔梗花的,可隻有老大你一人。所以,其實他們議論的人就是老大你啊。”
小長生不知道大總統心裏的想法。
但是,一公裏内小老百姓的心理活動,隻要它願意探聽,都很容易探聽到。
它隻是随機探聽了幾十個人,全是在讨論桔梗花的。
雖然那十幾個人心裏并不認可桔梗花的聖潔,但大總統頒布的政令,無人敢質疑。
淩芸聽完小長生的長篇大論,隻有一個感覺。
那就是,大總統的想法根本就不是表面上所表達的那麽簡單。
他應該是發現了昨日的幻覺與往日不同,對她的身份産生了懷疑吧。
想以這種方式,将她诓回去。
她才不會上他的當。
誰知道他将她诓回去,會怎樣虐待她。
“小長生,看來,我眼角這朵花,得想個辦法隐藏了,最好是,面貌也能有輕微的變化。不然,我出去辦事極爲不便啊。”
“嗯,老大說得有道理。”小長生一本正經道。
“然後?”
“沒有然後了!”
“……”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這隻臭鳥是上天派來坑她的吧。
“老大,不是我想不出來,是因爲老大失去了記憶,長生也同樣失去了記憶……”
不但想不出辦法,還敢窺探她心裏的想法。
該揍。
“老大,不要再打了。本來就很少的記憶一會又消失了。”
小長生在淩芸的腦海中跑得飛快。
速度極快地将雜草全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以阻擋淩芸的魔爪伸向它的鳥身。
“……”終于學聰明了,會提前一秒鍾開跑……
淩芸一個上午都沒有出門,肚子餓得叫喚了幾十次。
她也沒有給外面的人打電話叫餐。
昨晚她住進酒店時,可是有人看到過她臉上的胎記的。
爲了以防萬一,淩芸決定等天黑的時候,混出去。
足足用了半天的時間,她才想出一個完美的辦法,那就是去訂做一個單眼面具。
擋住自己的一隻眼睛,也就是臉上四分之一的位置。
這樣一來,就沒人認得出她的胎記。
也滿足了她想讓臉形有少許變化的願望。
“老大,直接在網上訂不就好了!選擇同城,也許晚上就會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