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笑容下一秒定格。
容君白的身體重重地倒在了淩芸的身上。
她扶着的他身體,将整顆腦袋都埋在了他的脖子處。
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
突然,淩芸喉嚨裏一口腥甜猛地漫了上來。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有讓那口腥甜吐出。
在浴室裏待了一分鍾,淩芸調整好情緒,身體裏翻湧着不知名的能量,沖撞着她的五髒六腑,難受得發狂。
她知道……時間一過十二點,所有的一切都要消失了。
淩芸直接從衛浴的小窗戶跳了出去,沒有出去告訴任何人。
二哥一定不會讓她離開的,他若是知道她的決定,肯定會犧牲自己來成全她。
這樣的事情,堅決不能再發生。
淩芸跳下窗戶,踉踉跄跄了幾步後,一口鮮血吐出。
紫色的光在夜空中漫延,像似滿天的星辰都被紫光浸染。
下一秒,她便昏迷了過去。
……
五年後
湛藍如洗的半空中,一襲白衣勝雪的少女坐在一隻漂亮的火鳥身上。
“長生,再飛快一點。”少女一聲如黃莺出谷般動聽的聲音響徹天際。
被稱爲火鳥的長生發出一聲動聽的唧唧聲,揚着一身的火紅,飛向了更遠的天際。
好一會兒,估計是少女玩夠了。
終于停了下來。
“長生,不錯啊,速度有進步。”
長生懶洋洋地收起自己帶火的翅膀,不滿地嘟哝了一聲:“老大,爲什麽老要我出來飛,好累。”
淩芸燦笑着拍了拍長生的鳥頭:“我這不是怕你在裏面悶壞了。你現在懶得……我都不想說你。”
長生與淩芸的交流仍然用意識。
它發出的聲音,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小鳥的正常叽叽喳喳。
長生将自己寵大的體格收了收,變成一隻漂亮的小火鳥,停靠在淩芸的肩膀上。
“老大,你說我堂堂鳳凰神鳥,你竟然要我變成一隻小火鳥,我才要吐槽你。”長生不滿地拍了拍小小的翅膀。
淩芸正要回話,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吵嚷聲,她朝長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屏氣凝神去聽那是什麽聲音。
她之所以這麽謹慎,是因爲她選擇停留的這個地方特别隐蔽,一般不會有人過來。
“老大,”這聲音不是長生發出來的,而是那邊的喧鬧區,“我們下一步往哪走?”
“嗚嗚……”有什麽不明的聲音自那群人那裏溢了出來,有點像似女人的哭泣聲。
淩芸秀眉緊皺。
“将這個女人賣到F國去。”一個沉穩中透着陰冷的聲音回複。
将一個女人賣到F國?
F國是一個專門幹這種勾當的國家,他們那裏女人很少,娶不到媳婦,都會去别國搶一些女人過去。
淩芸最見不得有人這樣欺負女人。
以前沒遇到,也沒有特意去管這件事情,但現在……
“長生,待會老大要教訓人,你先一邊玩去。”淩芸不想暴露出長生,這也會間接地暴露出她的身份。
五年的時間,她和長生在A國已經是家喻戶曉般的存在。
更确切地說……被某些人稱爲“無惡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