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地在容君白的懷裏掙紮着。
那随時要往地上落去的節奏,讓容君白神色更加暗沉。
知道,這樣下去,可能随時會讓心神崩踏。
最終,容君白招了招手,韓樹一直觀察着這邊的動向,見此,趕緊将車子開了過來。
“速度。”上了車後的容君白,隻說出這兩個字。
韓樹從後視鏡裏看了坐在後排座上的倆人一眼。
這些日子,他自然是見過淩芸。
那張無論處于哪一個時候,都是陽光燦爛的俊臉,當她穿上女裝之時,更像一隻來自森林的……
作爲,知道容君白這十年所有經曆的韓樹,此時莫名覺得欣慰,有一種,終于要到這一刻的欣慰。
韓樹将車子開出了飛機的速度。
車子很快到了總統府,在這期間,不安份的某個小女人已經趨于崩潰邊緣。
她四肢緊緊攀着男人的身體,汲取着他身上的冰冷。
卧室裏,浴缸裏盛了滿滿一缸的冷水。
容君白抱着淩芸,觸碰着她身上的滾燙,站在浴缸前的他,像是雨夜洗滌後的狼一般的黑眸,透着忍耐的痛苦。
“一會會很冷。”他提前打着預防針。
淩芸掀目看了四下的場景一眼。
下一秒,男人的手一動,将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放進了浴缸中。
她滾燙的身體一碰到浴缸裏的冷水,猛地打了個寒顫。
“冷。”她哆嗦着想要站起身。
男人的身體一同踏了進來。
溫聲細語的嗓音飄進淩芸的耳畔:“不怕,我陪你!”
淩芸雙手緊緊攥着男人的大掌,将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了他。
臉不自覺就貼在了他性感而灼熱的胸肌上,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料,聽着他心跳的沉穩有力。
她的心房之處,像是與着那心跳聲一起鼓動着。
本就灼熱的她,被男人身上形容不出的溫度熨貼着,身上更是如着了火一般,而本就淩亂的思維更是不受控制地紊亂得更兇。
哪怕包裹着自己身上的水加了冰,也起不到丁點作用。
她意識有些清醒了過來。
擡眸,看向男人隐忍的黑眸。
幻彩在她眼底閃現。
“我會等你長大。”大腦深處突然蔓延出來的聲音,将淩芸的胸膛臌脹得滿滿。
大神的聲音?
等她長大?
大神什麽時候與她說過這樣的話?
淩芸的身子劇烈顫抖。
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要離開我!”那般刺痛得像似将她的靈魂也一同澆滅。
無數陌生又熟悉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沉學浮浮。
疼痛使得她的手不自覺攥緊了男人的肩,指甲深深陷進男人的皮肉内。
容君白自始至終都沒有吭一聲。
他隻是緊鎖着眉頭,不斷地安撫着她,輕拍着她的後背。
而某處的隐忍,在懷裏女人越貼越緊時,達到了至高處。
他微微閉了閉眸,像似在念清心咒一般,臉上的肌肉幾近繃動。
偏偏,某個女人猶不自知自己已經幾次三番惹火上身。
身體又往男人懷裏蹭了又蹭。
容君白長長歎了一口氣,又有冰塊被添進浴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