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時間差不多快上課,拐了個彎往運動場走去,剛到教室門口,一道廣播在校園内響起:“經融貿易系的時安,書記找你,請到書記辦公室一趟。”
聲音重複了三遍。
時安在門口停下來轉身看,沉默了會回頭看講台上的老師,老師點了頭,示意她先去。
時安一路上面帶微笑,淺淺的梨渦陷進去,看起來整個人都很萌萌哒,隻是,笑意不達眼裏。
看着開着的門,禮貌性的敲門,時烨聽到敲門聲,心裏很緊張,手心全是汗,慢慢轉過身看。
好友看着他的慫樣,無語極了,不就是見個人,這麽緊張做什麽。
“安安啊,你來了,過來坐。”書記一臉和藹可親。
時安沒動,靠在門邊上。“不知書記找安安何事?麻煩說快點,我還要回去上課。”
時安語氣很平和,看不起出什麽起伏,就連時烨看她時候,她眼睛都是看着書記的。
“你這孩子,書記允許你曠一節課,過來坐,咱們聊聊天。”目光瞥向時烨,搖頭歎氣,父女哪有隔夜仇,就不能淡定點,緊張吃不了熱豆腐。
時安搖頭,“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說着,還真轉身欲要走。
時烨叫住了她,邁步去把人撈回來。“安安安安……”
時烨激動的把人手緊緊抓住,看着這張臉,不由得想起死去的妻子,一時間,老淚縱橫。
瞧着時烨的表情,時安不自然的抽回手,表情一副甜美無畜,看着讓人覺得很舒心。
“安安?”時烨一時之間不知該要說些什麽才好:“這些年過得可好?”
“安安自然是過得很好,就不勞時董事長費心了。”往後退了幾步,甜美一笑,“沒什麽事像就先走了。”
“安安别走啊,和書記聊聊天。”看着時烨那模樣,書記搖頭,這樣說帶不回人的,估計以後人家連見他都不肯。
“安安一向不參與學校的任何事情,就沒什麽好聊的。”說罷,轉身離開辦公室。
時烨的心潑涼潑涼的,時安不肯原諒他,或許是過了這麽多年不見了,隻是有些生分,多親近親近就好了。他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着。
時安路過洗漱間,進裏面洗手,确認洗幹淨了才回教室坐着。
劉雨坐了過來,拿書擋住臉問道:“安安,書記找你幹嘛?”
“沒事,聽課吧。”語氣平淡,劉雨看不出什麽,隻好端正坐好,眼神還是時不時瞄着時安。
放學後,時安出校門口,被時烨攔截下來,看着人來人往,時不時投來異樣目光,時安眼尖發現了章辭,大聲叫了一聲舅舅就小跑過去。
章辭剛下課來車棚,一手拿着課本,一手拿鑰匙,準備開門,就聽到時安的聲音,接着就是一道小身影撲進他懷裏。
章辭無奈低頭,“安安,你這樣舅舅怎麽開門?”
“舅舅,我想外公了。”時安識趣松開手,給章辭開車門。
章辭覺得奇怪,不戀家的時安怎麽怪怪的,目光掃向四周,發現了時烨,頓時想到什麽,柔聲說道:“那就上車吧。”
“好啊……”
看着不遠處互動的兩人,時烨心酸,他以爲隻是生分了,想不到,他在她心裏,連章辭的比不上。
時烨想得不錯,他自然比不上疼時安的章辭,就以章辭對時安的寵愛,已經膩到發指,這是章家對章辭的評價。
坐在車裏的江若,看着父親這個模樣,心裏也不好受。
時安上了章辭的車,看也不看一眼時烨,周圍的人三三兩兩散去,江若開門下來,挽着時烨的手。
“爸,也許是安安一時的鬧氣,也許過幾天就回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