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請上二樓。”服務員更加熱情,語氣甚至帶着恭敬的味道。
看着眼前女孩穿着普通,但那與生俱來的貴氣,确是無法忽略。
金域咖啡廳,進這裏的人,非富即貴,個個惹不起,這些服務員,都是龍家親自挑出來的。
時安上了二樓,二樓的服務員詢問的号碼,負責引路進電梯上23樓,到了以後服務員就離開了。
看着23樓的裝飾,一個小小的破燈就花了千萬,桌子都是采用上等琉璃玉石訂做而成,還有那咖啡杯,更是昂貴無比,時安第一次覺得什麽叫奢華,當然,更多的是奢侈!還越往上越奢侈,一個咖啡廳,設置這麽繁瑣的規定也就算了,還分三六九等。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直到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獨特的嗓音,且喚着她的名字,她這才推門走進去。
男人伫立在窗前,目光一直看着窗外的風景,隻是帶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時安表面很平靜、淡定,但心裏很局促不安,小小人兒立于茶幾面前,目光停在男人身上,隻見男人招手,時安立馬屁颠屁颠跑過去,伸手抓住他的手。
男人回過頭低下來,一張漂亮的小臉立即入進他的眼睛,那雙靈動的眼睛眨不停,讓他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空着的大手随即揉上她那頭柔順又漂亮的秀發。
一分鍾後,本來一頭秀發,變成了雞窩……
時安哭喪看着。
男人呵呵一笑,把人揉進胸膛,“安安,身體可好?”
時安動了動,點頭,表示很好。
“我這跨越了42萬公裏來看你,你就點個頭?”男人不開心了,把人推開往沙發一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哎呀呀,哪有嘛?安安可是很想你想你的,你看,想得都瘦了一圈了……”
時安讨好似得往某人旁邊一坐,小手撫上男人手臂。
男人瞄着某人讨好的模樣,一臉嫌棄,指着旁邊不遠處用黑布遮住的東西說道:“給你訂做了一件禮服,剛好可以穿上,去試試給哥看。”
時安一聽,眼睛放光,起身跑過去……
男人看着時安的模樣,眼裏全是溫柔,卻又帶着絲絲的心疼。
……
“老大,你是說時安拒絕與我們合作?”躺在床上的王浩,聽着黎楚的回答,立馬坐起來:“那你怎麽現在才說?”
“大概覺得還能覺得商量,所以還不太确定。”李越翻着書回答王浩。
“确實是這樣。”黎楚也是有點小郁悶,看着電腦的圖案與内容,不明白時安爲什麽拒絕。
“不過時安有點小,之前還說遠離時安,現在又巴不得把人拉攏過來,鬧哪樣?”李藝放下鼠标,把椅子轉對着黎楚。
“主要是她身上的秘密,我們一直追查不到那些人的蹤迹,甚至連他們長什麽樣都不知道,上級那邊又讓查,而時安的出現恰好給了我們機會。”
“如何說?”李藝問道,黎楚的話,引起他的興趣,難道時安與他們有聯系?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又是一道啞謎,三人丢了個白眼給他。
不過三人也認真思考起來,一個十八歲的年紀,資料不該這麽清晰明了到做什麽都寫在資料裏。
黎楚也不再做解答,起身拿起衣服就走。“别忘了晚上的宴會。”
“知道了……”
因爲是五年一次的宴會,金域每次都會很慎重舉辦,在安全方面毫不吝啬出力軍隊。
而妄城的上層人士,也就百來家,但金域很大,所以,允許攜帶一名家屬過來。
而去的貴族,往年都是不敢惹事,而今年注定是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