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魚九,瘋狂的想念,可他找不到她。
他讨厭這該死的血液,讨厭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
龍爵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一直等待龍爵出來的大家看着他出來,關切眼神看向他。
卻隻見他衣衫盡亂,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就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那時候,魚九的離開。
阿奇看着這樣的龍爵,“爺,你……你怎麽了?”
聲音有些顫抖,很怕龍爵這個模樣。
“她在哪?”他問,眼睛移向一群看着他的人,聲音無盡的悲傷。
他們默默後退了幾步,個個搖頭。
金樂說過他不會再想起來,可是這個模樣,很明顯想起來了。
“她一直在你身邊。”陸耳開口。
?
什麽意思?衆人不明白。
龍爵一聽,想到了什麽,快步往時安房間走去。
而此刻的時安,正一臉痛苦的邁着小步離開。
她感覺全身血液像在灼燒她的靈魂,很燙很燙,她急需冰源。
手上開始密密麻麻的湧現一些奇怪的紋路,感覺自己手臂發生的變化,她艱難的垂下頭,瞧着一手的紋路,淚從眼睛滴下來,落在手上。
擡頭繼續邁着小步尋找冰源,她想降溫,眼睛越來越模糊,但她清楚的知道,龍爵醒來了,他想起來了。
金樂。
她腦海想到這個人,那藥到底是什麽,居然讓她再次感應到龍爵的狀态,可在那麽一瞬間,什麽都消失了。
她感受不到任何一物,她一心要找冰源,身體的紋路越來越多。
意識開始模糊。
她的意識逐漸消失,但腳步依然還在,朝着那冰源走去。
來到很秘密的地方,這裏有條冰湖,岸邊已經修葺好,冰也隻結到一半,身體像有意識般,走了進去,然後跳了下去。
整個人沉浸在冰湖下面。
紋路清晰起來,長出了小小密密麻麻的鱗片,下半身的衣服被撐破,露出了一條魚尾巴。
時安恢複了曾經的模樣,上半身人,下半身魚。
美人魚。
這就是她的異處。
異種兵,并不隻是單單的能力,還有着特殊的身份,看着個人的情況,有人隻是有特殊能力,有些人能異變,而時安,恰好就是那個有能力又有異變的人。
隻不過,她的異變讓她在遇到龍爵後,變得很痛苦。
兩人血液排斥,一旦靠近,就會讓龍爵暴戾,一心想要殺氣魚九。
所以,魚九一直不曾靠近龍爵。
至于不摘面具,一隊規定,未到十四不得摘下面具,即使那時候魚九十四了,也從來不摘。
而現在的時安作爲那時候的魚九,是随心可以變化,但吃了金樂的藥後,她就不能異變,如果突然異變了,會非常的痛苦,即使沒有意識也會感到痛苦。
金樂說:不再異變,就不會排斥,還會忘記。
所以,她吃了金樂研究的藥,後來金樂告訴他,龍爵也吃了。
是誤吃的。
她也自我安慰,忘了也好,至少彼此以後都不再有交集。
然而金樂卻沒有告訴她,隻要龍爵一想起來,你就會異變失去意識,比以往還要痛苦,但也因此因禍得福。
所以,時安才會感應到龍爵想起來了,而後就沒有了這種感覺。
時安不在房間裏。
龍爵立馬調動金域城堡所有人去尋找她,自己奔去監控室看。
金域城堡遍布攝像頭,隻要時安一出門,便隻到她在哪裏。
當監控調出來,看着時安的模樣時候,龍爵整顆心都揪起來。
這個樣子,他見過太多了,動手快速調動監控,發現時安往那裏走去之後,臉色一片慘白。
站背後看着監控裏的人走的方向,臉色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