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射進屋裏,躺在地上的人,手指動了動,接着睜開眼睛,有些疲憊的從地上坐起來,看了看手表,七點鍾,看向窗外,有些迷茫。
動了動身體,像散架了一樣,直接罵了句卧槽。
看着自己全身被血浸染,諷刺一笑,原來還活着啊。
起身進了浴室沖洗幹淨,然後出來把地上的血迹拖幹淨,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就出門,感覺像發現了什麽,往回走到鏡子面前。
鏡子裏面這個蒼白一看很脆弱的是誰?
于是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化妝品擦起來,塗上口紅下樓。
裏樂已經做好了早點,看着時安的打扮,滿意極了。
愛打扮的女孩才是最美的。
“爺爺早,今早吃什麽早點?”
“給你煎了個荷包蛋和煮了杯紅糖豆漿,趁熱喝了吧。”
進去裏面把荷包蛋和紅糖豆漿端出來,今日他也起的遲,沒法做精緻點心,湊合了。
時安坐下來看了看,扭頭看了一眼裏樂。
“爺爺今早也遲了點,就沒做啥。”
“以後别起這麽早,我去外面吃就好了。”
“外面不幹淨。”
時安說不過他,隻好快速吃完去學校。
沒了龍爵的生活,黎野,金樂和陸耳他們,也徹底沒再和她有聯系。
突如其來的離開,時安隻能仰頭微笑,她總不能去低頭認錯強求什麽。
邁步出了門口,慢慢往前走。一輛車停在不遠處,車窗搖下來,露出熟悉的臉龐。
龍爵看着慢慢走遠的人,示意讓人慢慢開車跟上去。
時安走着走着覺得全身不舒服,看着一旁的長椅,走了過去坐下來,伸出手看掌心。
這麽慘白,被她們看到了怎麽辦?
全身越來越疼痛,她深呼吸了幾口,努力壓下去,起身繼續往學校走。
龍爵看着她伸出手,臉色就變了。
那雙手怎麽那麽蒼白細小?
立即下車快步追時安,到她身邊立馬拽住她。時安正專心走路,突然被人拽住,全身疼痛就讓她很難受,還有人拽她,當即一腳橫掃過去。
龍爵反應快得立馬松手閃開,再遲一點點他就骨折了。
時安見是誰拽她,不悅皺眉。
龍爵欲要再次拽她手,時安哪裏肯,立馬閃得遠遠,然後不顧全身疼痛,一溜煙跑了。
龍爵死死盯着她,捏緊的手發出咯吱聲響。
她在逃避他。
“時安你站住!”龍爵大吼。
時安一聽,跑得更快了。
看着越跑越遠的人,龍爵罵了出來:“瑪德!”
車子停在龍爵旁邊,“爺。要不要去追?”
說話的人李柯,他以爲兩人隻是鬧别扭。所以問了這句話。
龍爵上了車。“去公司。”
李柯瞅了瞅,心裏道:明明就是想去追,卻要說去公司。
時安用最快速度跑進了校園,大家看着她模樣,以爲有什麽壞人追她,回頭看去,什麽也沒有。
時安到達宿舍時候,才七點四十多分,呼了口氣,然後去拿水咕噜噜喝下去。
“安安,你被鬼追了嗎,跑這麽快來。”劉雨還保持着開門的姿勢。
“……比鬼恐怖。”喝了幾大口水才開口回答。
“哪隻鬼追你,我幫你揍他。”
“龍爵。”
“我剛剛什麽也沒說。”
這時,楊朵帶着早點回到宿舍,看着一向八點過來的時安此刻七點四十多就到了,驚訝了。“安安怎麽來這麽早。”
“沒事,剛鍛煉了一下身體。”
劉雨嘴巴一撇,不高興了。
你剛剛不是這麽解釋的。
楊朵也不問其他,把早點放桌上,換了鞋子,去把課本拿出來。
“去上課吧。”楊朵說道,邁步走出去。
時安拿起課本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