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時安模樣,不禁扶額,感情他還沒有吃飯重要。
這時敲門聲傳來,時安穿着拖鞋哒哒哒的去開門,看着門口站着的陌生年輕女人,靜默了幾秒。“你是誰?”
年輕女人看着她,清了一下嗓子:“我是你媽媽。”
時安立馬把門關上,順帶反鎖了,走回到床前坐下,龍爵問是誰。
“門口有個自稱是我媽媽的老女人敲門的。”
……老女人?龍爵沒笑岔氣,不過還是安慰:“可能不是說你,她是我媽。”
“……你媽真逗。”居然自稱是她媽媽,結果人家是對龍爵說的,于是跑去開門把人請進來。
傅顔坐在椅子上,關切看着自家兒子,“阿爵,你還好吧。”說着,目光停在龍爵蓋着被子的下半身上,眼神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下半身,那可是傳宗接代的寶貝,就這麽被踢了,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叫她如何不心疼。
被自家老媽這麽看着自己下半身,龍爵略帶尴尬:“還好還好,休息幾天就行了。”
在時安沒注意的時候,眼神示意了一下。
不愧是母子,傅顔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想想也是,看着自己下半身真的廢了話,時安可不會這麽好好站着了。
傅顔瞅着一旁的時安,聽說她失憶了,也難怪見着龍爵還能這麽淡定。
“安安啊,我兒子這幾天就交給你照顧了。”
這麽自來熟的叫她安安,時安有些傻愣,一般劇情不是這麽走的,看到自家而已受傷,不是第一個質問她嗎,怎麽會這麽通情達理?
“看着他身體挺好的,哪裏需要人照顧。”堂堂金域總裁,一勾手就是一堆人願意爲他服務,哪輪得到她。
“胡說,你看他都因你受傷了,要是真的很嚴重,你賠不起的。”傅顔一闆起小臉,不悅的開口。
“那、我、他這不是休息幾天就好了。”時安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心裏想着雪莫然什麽時候回來,她一人承受不來。
“我不管,你踢的你負責。”
時安也氣樂了,嘲諷開口:“若不是他非禮我在先,我能踢他?我這是自保,他那是活該!”
傅顔瞅向龍爵。
“隻是看某人哭得傷心欲絕,爺才給你個擁抱安慰,誰知你出腳倒是挺快的。”
“你胡說,不是非禮,你跑我住處幹嘛,大半夜無聊溜鬼嗎?”時安氣得張牙舞爪,恨不得在他臉上糊幾個巴掌印,讓他不要那麽賤!
“哦?你确定?”男人反問。
時安聽着這口氣,開始動搖,然後回憶昨晚的情況。
“我記得是某人撞我懷裏的。”男人提醒了下。
時安小臉特别紅,想着昨晚确實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但是但是……
“說不出來了?”龍爵問。
“好了,别吵了,讓着女孩子一點。”傅顔開口打圓場,時安看她,這女人怎麽會突然幫她?接下來,傅顔直接開口讓龍爵跟着時安回到她那裏住,時安一口拒絕。
這怎麽行?
最後還是住醫院裏,協議等到龍爵身體好後才可以離開,傅顔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幾天都住醫院?時安狠狠瞪龍爵,這個登徒子,不僅占她便宜,還把她強留下來,不要臉!
等雪莫然回來,她一定要立馬離開金域回雪城,可是雪莫然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前幾秒還氣呼呼的人,現在突然洩氣的垂下頭,一臉傷心。
她又怎麽了?龍爵蹙眉。難道就這麽不想和他在一起?
病房安靜了幾分鍾後,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是送吃的過來,時安看到有吃的,立馬滿血複活起來。
龍爵柔情一笑,果然是個吃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