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話費,你就拿去鬥地主了了??
什麽時候支持話費支付方式了。
反正,雪莫然聽着她玩的是鬥地主欠費停機,眼神那叫一個意味深長,更多的是看智障的眼神。
時安被這眼神打擊到了,拿過他手機,立馬下載那款英文鬥地主給他,她就不信他能赢。其實她也沒輸,就是拿着拿着豆子,買人物去了。
雪莫然隻是輕輕掃了眼那款遊戲,蹙眉,這不是他做的那款英文遊戲?
再看看時安氣呼呼的表情,頓時樂了。
時安拿好手機,轉身進房間關好門,不想看着那個嘲笑她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時安起來時候,雪莫然不在住宅裏,她想着昨天李柯過來說的話,估計是去談工作了,趁着這空檔,她也得好好準備準備。
吃過早飯後,時安一人出門,臨行前,特意交代了一番,這才匆匆忙忙走。
獅山她不是很清楚,按照路線,她晃了半個小時才到達獅山腳下,此刻豔陽高照,卻不減爬山跑步人數。
檢查了一下全身,确認無誤後才上山,根據後來發送的地點,上山又拐彎下去,走到一處小山腳下。
這裏寂靜無人,又偏遠,她在這裏等了很久,正不耐煩時候,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轉過身看去,一個陌生男子站在不遠處,此刻手裏拖着兩個女生,正是劉雨和楊朵無疑。
劉雨和楊朵見時安來了,眼睛瞪大,驚恐的搖頭,示意她快離開這裏,努力掙脫後面拽着她們的人。
“看來你還是蠻準時的。”男子把兩人丢在一邊,拍了幾巴掌,兩個高壯男人從樹上跳下來,一人抓着一個。
時安挑眉,并不驚訝,仿佛早已知道有人就在樹上一樣。
“既然叫我來這裏,總歸自我介紹一下吧。”往前走了幾步,靠在樹上,有些漫不經心。
“我叫容立,容洛的哥哥。”
“不認識。”
“那陸耳總該認識吧,他可是我妹妹的曾經的未婚夫。”
撩撥頭發的手一頓。“你應該說說讓我來此處的目的,說着無用的話沒意思。”
“确實是沒意思,想着當年你的消失,陸耳爲了脫離容家,不惜對容洛痛下殺手。”容立說着這話,目光狠辣,想着當年在海邊看到自己妹妹的屍體,那種痛和恨,無處發洩,這幾年他一直找機會對陸耳下手,每次出行的任務都失敗。
正一籌莫展時候,消失的時安回來了,這讓他有了機會,通過了解時安身邊的人,他找到了這抓來的兩個女人。
“既然你回來,就該好好做我的誘餌了。”
時安不知道陸耳有未婚夫,包括他和容家有關系,不聽容立一說,她什麽都不清楚。
“你确定我會成爲你的誘餌?”
容立笑了笑:“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對付軍人還隻是小意思,但我可不是軍人。”
她略帶驚訝的表情讓容立爲之得意,好歹也是特種兵出身,對于時安的那種過家家身手,不堪一擊。
“你自信用錯了地方。”時安說道,看着劉雨和楊朵一眼,她們拼命搖頭。“唉,其實我也不認識她們,作爲一個有愛心的人,我還是不能見死不救的。”
劉雨看着時安,腦海有些斷斷續續的片段,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嘴裏塞着的抹布被她漸漸弄松。
楊朵發現她的不對勁,掙脫男人的鉗制,慢慢蠕動到劉雨身邊。
此時的時安和容立對上,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楊朵又不能說話,隻能幹着急。
密密的汗從額頭流下來,劉雨還在掙紮,腦海閃過一些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