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夫人以爲她喝下去了,頓時眉開眼笑的,明眼就看出她是因爲時安喝了茶才笑的。
茶裏有問題,時安一聞就出來,不要問她爲什麽知道,沒恢複記憶的她可能會中招,但恢複記憶後,想着那些年吃的藥,嗅覺上升到了一個層次。
而且,她和雪夫人同是一種茶,顔色卻不一樣,話說,你們還加了什麽料?
身爲吃貨的她可不敢輕易品嘗。
“安安啊,這茶可是厲青平時愛喝的,感覺如何?”
“味道不錯。”呸呸呸,都沒喝,怎麽知道味道如何?
雪夫人疑惑,這茶可是很苦的,她也說好?
隻是說了一會話,時安便倒在沙發上,雪夫人呵呵一笑,還以爲她沒喝呢,原來是藥效沒發揮。
“帶她去雜貨屋,找幾個壯漢看守着。”
一旁的女仆走上前,拉起昏睡的時安抗走。
等到把人丢進雜貨屋後,命人看好,還在外面上了鎖。
大廳裏,将傅看着雪夫人的行爲,有些擔憂:“夫人,這樣行得通?”
“簡璐不比時安差,厲青不過一時昏眼,既然看不清,我這個當媽的自然要幫個忙。”
“但時安是青爺的心尖寵,這恐怕……”
“心尖寵就更好了,要麽娶簡璐,要麽毀人,二選一。”
直截了當。
雪夫人認爲自己做法是對的時候,卻疏忽大意了。
如今雪厲青與雪莫然都恨她,卻還做令他們讨厭的卑劣手段,主家與系家現在又成分裂狀态,家裏都起火了,還把簡家帶進來,是想讓雪城徹底分裂麽?
雪夫人自是沒想到這一層關系。
此時的兩人,正站在大殿裏,看着坐在椅子上背對他們的老人,表情恭敬。
老人起身轉身看向兩人,“找你們來,知道是何事嗎?”
兩人不語。
“既然厲青醒了,那麽就談談執掌門之事。”
兩人還是不說話。
“看來你們誰都不想當,那你們可有想過雪城的未來?我老了,你們都還年輕,雪家鬧得沸騰洋洋,何時才能消停一會?”
“我們也隻想守住這片安甯,但是過去,我們無法容忍,做不到坦然接受,雪夫人既然這麽喜歡權勢,就給她好了。”雪莫然說的很自在。
“放肆!雪城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掌管!你們兩個,要麽挑選要麽兩個一起,給你們兩日時間!”
……
……
挨了執掌人責罵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兩人相視一眼,沉默不語,直到回到城堡,女仆報告時安被雪夫人叫去,兩人這才匆匆忙忙趕過去。
而此時的時安,正安靜的站在角落,拿着一塊抹布擦着窗幾,黑乎乎的窗死死封住,她看不到外面,心裏不滿意,起碼給她一盞燈啊。
腳移動了一下,才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接着啪一聲,雜貨屋亮了。
時安:……
低頭看向地上踩着的開關,又淡定收回目光,拿着抹布繼續擦。
雪厲青與雪莫然不知要何時才能過來,她總不能什麽事也不做。
外面的幾個壯漢聽到又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其中一人開口。
“可能有老鼠,畢竟已經迷昏了。”
其他人點頭。
一開始還能站得住,到後來就蠢蠢欲動起來。
“你們見過裏面的小妞嗎?”
“沒有,不過聽女仆說很漂亮,是青爺的女人。”
“什麽青爺的女人,夫人可沒承認!”
“……”
幾人在外面閑聊起來。
時安聽得真切,一臉無語,女孩子愛八卦是天性,這麽幾個聲音粗礦的男子也這麽八卦,就不怕她一個不順心,出門踹死嗎?
看了看四周,歎了歎氣,她也隻能是得美而已,能出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