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看着玫瑰花,低頭湊近,裏面的顔色似乎不如之前那般淡色。
龍爵看着低頭的高挑女子,恢複了身體的她,穿什麽都很美,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隻是還沒看夠,下一秒慌忙去拉人。
時安做了個大膽的動作,脫下高跟鞋,欲要爬上窗台,龍爵去拉人回來,速度比以往還要快,拉人回來不禁捏了把冷汗。
她又怎麽了?
時安不解看向龍爵,挑眉,“你智障嗎?”
“你爬窗幹什麽?”聲音帶着怒氣,若是他沒有看她,她會不會直接掉下去?
“誰爬窗了?我隻是想撿絲帶。”
說着,伸手指着不遠處被勾住的絲帶,一隻手攏衣服。
龍爵這才注意到她鎖骨勾着的絲帶沒了,衣服微微敞開,再往下,胸前高聳加上身體,凹凸有緻,瞥了眼絲帶,撿起高跟鞋扯人回到沙發上坐着。
時安乖巧坐好,感受到某人溫度高升,一臉無辜。
龍爵:……他怎麽聞到陰謀的味道?
時安越是乖巧他越懷疑她這是故意的。
時安不說話,他也不開口,坐了一會,他去忙,她按捺不住,說了出去玩,穿好高跟鞋出門。
龍爵望了望她的背影,默許了。
今天沒太陽,天空陰沉沉的,大暴雨即将來臨的前奏,她漫步在街上,路過廣場,下意識看向大屏幕,那裏已經沒了那個視頻。
轉身間,一道聲音叫住了她。
“時安。”
時安順着聲音看去,不遠處的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兩年間,他顯得更成熟穩重,嘴角挂着暖暖的笑容,邁着優雅的步伐,仿佛從暖陽深處走來。
時安疑惑看着他,“你在叫我嗎?”
男人走到她面前,看着穿着簡約風格的她,頭發高高挽起,大眼一眨一眨,煞是可愛,還是和兩年前一樣沒多大變化,隻是這身高,猛漲太快了,都到他唇邊。
“你好,我叫黎楚。”
消失了兩年的人突然回來了,當時回來時候,還是和雪二爺一起回來,聽說她失憶了,沒想到是真的。
時安往後退了幾步,眼神閃了閃,這個男人,有着和陸耳一樣的味道,不禁多看了幾眼。
“我叫時安。”
“我可以請你喝咖啡嗎?”黎楚問道。
感覺到她的疏離,心裏有些沉悶,忘記不忘熟悉的動作麽?
時安搖頭微笑,“不好意思我和你不熟。”
轉身邁步離開。
一隻大手抓住她手臂,她反射性抽回,不悅蹙眉。
心道還是這樣不禮貌。
“時安這是不想和我說話麽,好歹我們之前也是同學關系。”
“你和幾千同學都是同學關系,不差我一個。”
“對,你說得沒錯,我們阿楚就是眼瞎才看到你有多好。”
諷刺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不回頭看也知道是誰了。
“所以下次就别眼瞎了,這種認識眼瞎不得。”
邁步離開。
李藝看着走遠的人,扭頭看黎楚,“就算忘了也依舊不喜歡你,何必牽強自己。”
“我們隻是最開始認識的方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