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胥表情有點挂不住,忍着沒丢人,心裏默念這個女人即将成爲他的女人,挑眉一道:“的确,能讓五爺如此服務的女人,隻有時安小姐一人。”
這話接的,時安莫名感動。
管家汗顔,都喊上名字了。
“時安小姐若是感動,五爺不介意以身相許。”挑起時安的纖纖玉手,低頭想在她手面輕吻。
時安縮了回來,心裏暗罵:色鬼!
表情裝作不在意,“五爺莫非忘了安安是個有夫之婦?”
伍胥對她縮手回去這樣無禮的動作并沒有表現出不高興,走回對面坐好。
管家在後面看着,覺得有些口幹,去接了杯水回來繼續站着。
伍胥看着這張精緻的小臉,越覺得滿意,怪不得傅顔和龍崎這麽喜歡一個和自己家世對不上的小妞,感情是看着她就覺得喜歡。
時安對于他看自己那種侵略的眼神,覺得口幹舌燥,端起果酒輕抿了一口。
“有夫之婦在我們A國是不存在的。”
後面的管家也是噴了,驚悚看向自家五爺,覺得自家五爺肯定調包了,這個無恥诋毀自己國家制度的男人是誰?他不認識。
時安什麽大世面沒見過聽過?但聽到伍胥這麽一說,果酒差點噴出來。
他這麽诋毀自己國家,真的好嗎?
伍胥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得不到她就用強的。
龍爵聽不到他們說什麽,看着伍胥赤果果盯着他的女人,他就很不爽。
“五爺,您可是個有原則的人,如此诋毀自己的國家,傳出去不好吧。”
伍胥又怎會不知她的小心思?
“時安小姐怕是被别人看到自己與爺在一起,名聲狼藉吧?”
“五爺見解,畢竟安安已經是個有夫之婦的人,今日過來應約,不過怕是不來拂了五爺的心。”
“所以說,時安小姐并不想過來。”伍胥自動接了話,“其實你大可拒絕,這樣爺也不會說什麽,不過既然來了,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餐廳走進很多穿着黑衣的男人,圍着兩人。
時安處驚不變,龍爵起身往樓下走去。
“五爺這是什麽意思?”看着這些黑衣人,小手摩擦着酒杯,問得漫不經心。
看着仍然淡定的時安,目光落在她的手表上,勾唇一笑,“讓時安小姐受驚了,不過是爺的手下不聽話,突然過來。”
嘴裏說着,卻沒有讓人退下的意思。
“哦?原來是這樣。”端起果酒抿了一口,沉默一會,“恐怕今日不隻是不聽話一回事吧,您說呢?五爺。”
滿眼都是笑意,果然是個可愛的女人,怪不得龍爵這麽疼惜。
“時安的手表真别緻。”穿着很美,卻戴着與穿着不符合的手表,想要抽煙,伸手去掏煙,發現沒帶,隻好作罷。
“謝謝誇獎。”
管家汗顔,都到如今了,你還這麽淡定,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蠢呢…
起身邁步向時安走去,到她身旁,低頭看她,這雙眼睛真美。
伸手要去撫摸,被時安擋住,淡看了眼,起身遠離伍胥一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