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萬一王爺被她玷污了怎麽辦?”
“怎麽可能!你别特麽亂說話,王爺武藝高強,那女的怎麽可能得逞!”
“瞧瞧她那個狐媚樣!進城那天就曉得她不是個安分的!”
“說起來,那日……嗯宮宴那日,也有個女的沖出來攔停了王爺的馬車呢!”
“哎哎哎,這事兒我也知道,當時我就在場呢。隻不過那女的沒這南疆女人這麽大膽,隻是在外面跪着好生哭訴了一番她對王爺的情意。”
“隻不過呢,王爺壓根兒就沒理她,全然當看戲了。最後馬車絕塵而去,那女的還吃了一嘴的灰,哈哈。”
“要不是看她是南疆的公主,我都想沖進去把她給一腳踢出來了!”
“你想得美吧,是不是把她踢出來你自己好呆在裏面啊?”
“哼,我去也比那個狐媚女人去好!”
“雖然我很氣憤那南疆公主對咱們王爺糾纏不清,可是……換做是你的話……”
諸如此類,全是咬牙切齒罵人的。
而被罵的對象,自然則是拉貝娜了。
人群正中央,停着一輛低調而貴氣的馬車。
而在馬車的一邊,站着兩個打扮頗具異域風情的粉賞女子。
對于周圍人那些絲毫不掩飾音量的謾罵顯得極爲生氣,滿臉怒容。隻是礙于身份,隻能當做聽不到般不做回應。
另一邊,則是站着一個黑衣勁裝男子,正一臉警惕的盯着馬車。
九黎的馬車被擋着過不去,便隻得停下來。
自然就聽見了人們的謾罵議論聲。
“我有一個親戚,是在宮裏當侍衛的。哎喲你們不曉得哦,宮宴那晚,那南疆公主跳舞的時候,就差将眼珠子黏在咱們王爺身上了。”
“是嗎是嗎?怪不得這幾日都在往淩雲閣湊呢!今日更是做出如此大膽不要臉的行徑!”
九黎挑眉,撩起簾子探了半個頭出去。
憑着馬車的高度,成功看清了被圍繞在中間的場景。
那黑衣男子,的确像是宿冥樓的人。
而旁邊那兩個女子,在南疆人進城那日,看過一眼。是跟在拉貝娜攆轎旁邊的。
苔姿神色複雜的透過縫隙打量起外面的場景。
主子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麽讓小姐失望的事兒才是啊。
其實苔姿完全可以透過宿冥樓的特殊信号來告訴淳于翎,九黎就在附近,給他報信的。
但人心都是偏的,她同九黎在一起這麽久了,自然心中的那杆秤也就偏向了九黎。
就在主仆兩人打量着這邊的情況時。
“砰”的一聲。
伴随的,還有女子的驚呼聲。
“哎,公主!”
“砰!”
“啊!什麽玩意兒!”
“媽的,壓的疼死老娘了!”
“什麽東西特麽這麽重啊!”
“哎喲,老娘的腰啊!”
“嗯……好香啊!我感覺要醉了!”
“公主,你沒事兒吧?公主!”
原來,是一個龐大的物體從馬車裏飛了出來。
徑直砸在了圍觀群衆身上。
躲閃不及的,瞬間被砸倒一大片!
兩個侍女急忙上前攙扶拉貝娜,詢問着她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