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回鞑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甚好,“這樣若是真的撕破臉皮的話,将來發兵我南疆也算是師出有名了。反正是他曲榮欺人太甚!”
“若真是如你所說,那我們何須跑這一趟?”圓桌上,還坐着另一個身形略顯瘦弱的男子,他一襲灰色的長袍,面色很是蒼白,瞧着似乎身體孱弱,久病纏身。“何不直接尋了個理由,在邊關發兵?”
“那你說咋辦?不能白白的讓咱們公主和王子受此大辱,卻無動于衷吧?”木回鞑撓了撓頭,對男子有着恭敬,否則,依照他的暴躁脾氣,有人反駁他的話,他早就跳腳了。
這身着灰色長袍的男子就是此次跟着來曲榮的另一人了。
南疆朝堂的謀臣。
“好了,此事從長計議。”白吾隻覺得腦袋被兩人的話語聲吵得生疼,不得不出聲阻止,“先聯系一下那個厲公子,我有事要問他。”
就連那個用帶人進帝都的代價換的東西,在昨日的朝堂上被證明,竟然也是假的!
白吾心裏可謂是再也沒了平靜!
…………
何府。
“表姐,你想的怎麽樣了?”九黎與何瑤瑤并排坐在花園的亭子裏。
她輕聲問着身邊面無表情的女子。
這幾日以來,王氏與對方聯系的越發頻繁。
似真的要就此定下了。
而何瑤瑤這幾日來更是備受折磨,看着王氏忙前忙後的,還不停在她耳邊念叨那賀公子是如何如何的好。
可是她色心裏卻全然是另一道身影。
“或許……”何瑤瑤頹然出聲,“我是真的該認命了。不該去想着那些本不該屬于我的東西……”
木然的望着虛空,她繼續開口道,“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認命才是。别添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否則期望落空的話,那失望則是令人加倍的痛苦……”
九黎看着何瑤瑤這麽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隻覺得那顆心也跟着被揪了起來……
她難看的臉色,不難看出她這幾日都遭受着怎樣的心裏折磨……
“表姐,你别這樣……”九黎試圖勸說她,“那賀公子如何你還沒瞧見過呢,要不然,我待會兒就帶你出府去瞧瞧如何?聽說今日有人在鏡月湖舉辦詩宴呢。”
“或許隻是因爲……你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瞧見外男,所以一時内心受到了沖擊,給你純白的内心留下了印記,才讓你産生了錯覺呢?”九黎小心的想着言語來勸說何瑤瑤,生怕讓對方産生了抵觸。
“而且啊,那林七含的名聲,實在是不好的……”九黎也不曉得她究竟有沒有聽進去,“整日流連青樓,便是林大人教訓了幾次都沒有悔改。這樣的人,怎麽會收了心,真心的待一人呢?所以趁着現在表姐你對他的感覺還不深,還沒有進一步的接觸,不如就此斷了這個念想吧。”
“嘿!黎姐姐,你們再說什麽?要大姐斷了什麽念想?”何言顧突然從亭子前方一個細竹小叢裏竄了出來,頭發絲兒裏還頂着兩片竹葉子。一張臉頰紅彤彤的,流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