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瞿楠負手,不欲于明章争辯什麽,隻是對淳于恽道,“陛下,就是因爲這個亂像,所以才應該盡早的做出應對。臣懷疑,他們如此有秩序的到帝都的各個地方搗亂,背後該是有人在指使的。”
“好了好了。”淳于恽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隻覺得頭更疼了,就此事,已經在禦書房争論了半個時辰有餘了。
“來,桓兒,你再來說說前日的具體事宜。”淳于恽臉上滿是煩躁的道。
這讓淳于桓心裏有些莫名的惴惴的,那日劉禮一案終結時,父皇隻将他傳喚到禦書房說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倒也沒有明确的問責他當初推薦劉禮。
這更是讓他摸不準對方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了。
但此時他還是面色自如的講述起了前日他所知的一切經過。
隻是經過他事後的了解,就知道拉貝娜分明便是同白吾越好的,是事先就計劃好的。
如此看來,他們沒有自知之明的想要将皇叔給拿下分明便是不自量力。
落得這個下場,就是咎由自取。
“兒臣所了解的事情經過就是這些。”淳于桓講完後,頓了頓,繼續道,“而且公主和王子的傷勢,都很重……”
白吾雖然有武功在身,可正是因爲這樣,反噬的也更厲害。
拉貝娜到現在下地都還困難。而根據太醫隐晦的禀報,拉貝娜将來若是想再跳一支宮宴上的舞蹈,怕是會有點困難了。
淳于桓知道這個消息時,不禁打了個寒顫。
“好了,現在的情況你們也曉得了。都回去想想法子吧。至于那些鬧事的,桓兒,去查查,究竟是否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淳于恽揮揮手,讓衆人離開。
淳于桓這時,隻覺得心裏有一個被他忽視的地方,很不對勁。
可具體是什麽,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
這日,九黎又帶着苔姿來到了落梅齋,爲的就是那個張先生的故事。
來落梅齋幾次的九黎熟門熟路的被領進二樓的包間,這時候還早,就連堂下都還沒幾個人。
“今日張先生要什麽時候來?”苔姿問領路的小二。
“大約,還需要一刻鍾的功夫吧。”小二笑了笑,隻覺得這客人神秘的很,都已經進來了,還要戴着帷帽。
“小姐,咱們這是來早了呢。”苔姿道。
“沒事兒,多等一會兒也無妨的。”九黎看向堂下,看見了一個在她意料之外的人。
女子一襲白衣,白紗飄飄,仿若仙女下凡一般清冷高雅,吸引人的視線。
面上是柔美的笑意,卻帶着一絲高冷的弧度,讓人産生距離感。
迷離的視線打量了一圈,一點也沒停頓,徑直看向二樓。
好巧不巧,恰好同九黎打量的視線對上。
隻是因着九黎的帷帽還未摘下,來人也看不出什麽來。
接着,她被人前呼後擁的簇擁着走向二樓。
九黎的視線也一直緊緊跟随。
女子到了二樓的樓梯口時,似乎不經意間頓足朝二樓到三樓的那個樓梯口看了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