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絕不相容的目的,注定有一方會敗得一塌糊塗。
雖然對于陌蘭他有着絕對的把握,可是心下卻得不到平靜。
再加上一直記挂着隔壁一條船的九黎,這就迫不及待的來了。
“你看我做甚?”九黎擡眸,恰好撞進了他看過來的眼眸裏,裏面蘊含着一種莫名的情緒。
“想看你就是了。”摸了摸九黎的腦袋,上面并無多少首飾。
摸過去,還是柔順的發絲。手感極好。
“對了,三殿下可有給你傳消息回來?”九黎問道。
今晚通過白露這麽一鬧,讓她越發擔憂沈藝在南方的情況了。
“傳過一次。”淳于翎點頭,大手慢慢的撫摸着九黎垂散在背後的頭發,“情況還是有些艱險。大約是得不到他的消息,導緻帝都裏的有些人坐不住了。頻頻派人去問候。這不,昨日他還寫信來威脅我了。”
“他威脅你?”九黎挑眉,這話她可不信呢,淳于冕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威脅他的好嗎?
若真的這樣了,那信一定是在途中被人掉包了。
“不錯,大意就是若我不幫他把帝都的人攔一攔,那他就将赤羽營的人派去前方了。”淳于翎勾了勾唇,其實這一點他還真是不在乎的。
赤羽營的衆将士雖然許久未曾上戰場,可平日裏的訓練卻仍舊沒有落下。
且随着他征戰許久,骨子裏早已印刻下不可磨滅的血性。
想來,他們該是巴不得能被派去前方,好能夠放開手腳的殺個痛快吧?
“話說,你這次偷梁換柱這招用的不錯啊。南疆人恐怕還以爲同三殿下去南方的是白虎營的将士呢。”
殊不知,同淳于冕去到南方的,正是曲榮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師。
“還不是小黎兒的法子好?”對于九黎的誇贊,淳于翎的笑越發明顯。
“對了,白吾方才有沒有對你說什麽?”
要是在淳于翎讓他在衆人面前丢了這麽大一個臉,還能毫無芥蒂般笑得平靜的話,那隻能說他是個隐忍的高手。
“他能說什麽?”對于白吾想要在曲榮耍小動作,淳于翎倒是沒什麽大的感覺。隻是對方非要如此不識趣的湊上來找麻煩。他也得成全了不是?
“小黎兒可知,在南疆,有一種情況下,王位并非是傳承又或者能者居之的。”淳于翎徐徐說道。
九黎擰眉,回想起自己曾經看的各國史志,對于這一說法,好像的确有那麽一點印象。
但是具體的卻說不出來。
擡眸眼裏滿是疑惑的望着他。
俯身輕輕的吻了吻她閃亮的眼眸,淳于翎低笑了一聲繼續道,“在南疆,百年難得一遇的會出現一個擁有一雙冰瞳的男子抑或是女子。”
“冰瞳?”九黎眨了眨眼,繼續等待淳于翎替她解答。
淳于翎點頭,“不錯。冰瞳。這在南疆被視爲是上天的恩賜是極爲珍貴且百年難得一遇的。
他們多天賦異禀,在某一個方面是極爲擅長的。
就比如一百多年前,就出了一位擁有冰瞳的女子,她極善使毒用毒,在她的影響下,當時的南疆人幾乎是人人都會用毒的。
經過一百多年的時間流逝,雖然用毒略有退化,卻仍舊有着不可忽視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