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啊。
怪不得上次宮宴之前父皇突然就讓他斷了對九黎的心思。
原來竟是因爲他的皇叔也同他存有同樣的心思!
那時的他還在想,是不是因着父皇察覺了自己心悅九黎的表像下藏着的心思,所以猜不允許的。
現下看來,分明便是不想爆出叔侄二人同時心悅同一個女子這樣笑話般的消息。
而他又一向偏寵皇叔,兩廂比較下,自然隻會讓自己斷了念想。
現下,淳于桓越發覺得白吾的話極有道理。
現下便是一個女子在對方執意争搶時,他都毫無抵抗力,更别談日後的皇位了。
更何況以往自己對九黎毫不掩飾的情意整個帝都恐怕無人不知,依照皇叔那瑕疵必報的性子……
看來,他還是得早做打算才是啊。
淳于桓側眸,女子淡定的側顔刺痛了他的眼。
究竟是個性使然讓你如此波瀾不驚,還是因爲你們私下裏早就……
一個想法,一旦出現,便極其難以剔除。
像是發了瘋般在腦海裏瘋狂生長。
自己這般優秀,完美,是衆人眼中的謙謙君子。
她卻突然之間對自己冷了臉……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開始茁壯生長。
“攝政王殿下方才說了什麽?!該是我聽錯了對吧?”
“聽錯了聽錯了,一定是聽錯了!攝政王殿下怎麽可能對人動心呢。”
“是的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不少女孩子聞言直道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明天瞪大了眼看了看淳于翎,而後還是收回視線,瞥向在自己不遠處的九黎。
還是那般的淡然,好像根本沒有聽見王爺說得那句話一般。
與周遭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人們蘊含着各種各樣複雜情緒的視線朝九黎紛至沓來。
明天瞧着九黎的眉眼,依稀明白了爲何那日她三請四請的宴會,九黎會毫無猶豫,沒有例外的拒絕了。
以她的身份,姿容走到哪兒都必定是極爲耀眼的存在。
剛開始還好,但時間一久,難免會厭煩的吧。
斂眸,也不曉得經過王爺這麽一出後,大皇子他是否能夠徹底死心呢……
淳于哀愁的歎了口氣,道,“此事……還真是讓朕難辦哪。”
嘴上這麽說,可心裏卻是在想,該怎樣拒絕且暫時不會撕破臉皮。
雖然冕兒在南方的災情控制的很好,可是這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兒,還是得慎重好好的将一切障礙之後再行動。
免得時不時的便跳出一個小跳蚤來,白白的擾人心情。
有人這才發覺了好大的不對勁。
就光憑宮宴那日九黎被提前宣入,出發點卻是在攝政王府門口。
再者宮宴那晚,九黎同淳于翎穿的衣裳,竟是同一個紫色。
且一向不與大臣來往的淳于翎,更是幾次三番的踏入了梅瞿楠梅丞相的府中。
這一系列的事情,慢慢的讓不少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前還心存僥幸的,他告訴自己,淳于翎是因爲想替九黎解了圍才這樣說的。
畢竟,讓九黎嫁去南疆那彈丸之地,怎麽瞧都是極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