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沖的,便是女子的視線,怒氣沖沖的,巴不得将白吾給扔進湖裏。
居然敢這般惡意的揣測攝政王殿下,簡直是不可饒恕啊!
明明便是自己技不如人,卻還怪到旁人身上。
淳于翎勾了勾唇,“若是你真的有本事,難道還怕本王使陰招?”
言下之意,則是你本事不夠。
“你……”白吾盡量淡定的表情差一點破功,但他還是笑了笑道,“使陰招就是使陰招,吾猝不及防,來不及防備,這才會出醜的。王爺偷偷的躲在馬車裏不出聲不就是打着偷襲的主意嗎?”
要他看,淳于翎早知道外面出了這樣的事卻遲遲不露面,分明就是想要偷襲什麽的。
雖然那日他感受到的那股内力的确霸道不已,但白吾還是不信淳于翎如此年紀輕輕,不過比他大了兩歲罷了,便能有如此不凡深厚的内力。
說不定,是他感覺錯了呢?
所以,他想要再比試一次,在哪兒丢的臉,就在哪兒找回來。
淳于恽笑了笑,融合了一下場上劍拔弩張的氣勢,在心裏卻不禁感慨道,自己這個皇帝做的可真是心酸,緩和場面這樣的事兒竟也要他來做,“唉,今日好好的中秋大宴,何必如此舞刀弄槍的。便來點安靜些的吧,要朕說,阿翎的提議挺好的,便比些文的吧。”
便是不提立場和身份,白吾從一開始的爲了九黎而比試,到現在完全爲了找回場子而比試,便能看出來他對九黎的真心有幾分。
所以,對九黎一見傾心,再見鍾情這樣的說法下不知隐藏着怎樣的目的。
“陛下!”白吾側身,心裏對于要同淳于翎再來一場比試已然成了他的執念。
況且,如若赢了淳于翎,那他在娶走梅九黎這條路上,豈不是就再沒了阻攔?
“吾爲了吾心愛之人,願意做任何事情,還望陛下能夠成全,隻要吾赢了攝政王,就請陛下同意吾與梅大小姐的婚事!”
不少人聞言在心裏嗤笑,赢了攝政王殿下?
以往敢如此大放厥詞挑釁王爺的人此時恐怕屍骨都早已被野獸消化不見了吧?
九黎聽見白吾的話,不禁渾身一抖,搓了搓手臂,隻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冒了一手臂都是。
不少人都想瞧瞧白吾如此直白的表明心意後九黎會是什麽表情,便恰好瞧見了她一臉的嫌棄。
有人對白吾幸災樂禍,有人暗罵九黎身在福中不知福。
淳于翎勾唇劃出一個淺淺的笑意,“你是客,既然如此,那本王自然會滿足你想要比試一場的心願了。如此,便請皇兄另準備出一個場地來。以免殃及他人才是。”
遠遠的,九黎能看見他嘴角的輕笑,搖頭無奈的笑了笑,他分明一早就是打的要同白吾比武的這個主意嘛。
隻是卻給白吾挖了個坑,繞過來繞過去的就把對方給繞進去而不自知了。
“既然王子對九黎一往情深,非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那朕也不好強行阻止了。”淳于恽見淳于翎從頭到尾都淡然自若,胸有成竹。
心裏也放下了心,便也不再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