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一道狹小的峽谷河道進入。
這一條河道是上小下大,如同一線天般的地勢,導緻在茗山亦或是淩雲閣上俯瞰時,是看不見這條河道的。
畫舫堪堪順着流水行駛在河面上,還時不時的會往旁邊的岩壁上碰上一碰。
打到現在,白吾已然是精疲力盡了。
冥十蹲下,伸手三兩下點了白吾的穴。
起身回到淳于翎身邊,“主子。”
“說一下吧,這到底是要去哪兒?”淳于翎轉身,看着不能動彈的白吾,淡淡的道。
天邊一輪明月在狹長的峽谷口跟着走動,灑下光輝。
現下畫舫上,便隻剩下了淳于翎同宿冥樓的一衆人,還有白吾了。
至于姜遲,在快要進入這個峽谷時,淳于翎便扔了一塊木闆,順道将他給踢下去了。
順便言道,“本事太低,礙事兒,遊回去報信。關于白吾,隻字不許提。”
本來在他的計劃裏,就沒有姜遲的存在。
姜遲飄飄蕩蕩的浮在湖裏,緊緊的抱着手中的大木闆,這是他到岸的唯一工具了,可謂是被淳于翎的話給打擊的不行。
但轉而一想,王爺此去全是未知,人手也隻有那幾個,自己回去報信無疑是給王爺最大的增援了。
想到這兒,姜遲頓時便充滿了動力,立即手腳并用往可見的岸邊劃。
白吾喘息了一下,笑道,“我怎麽知道,瞧見王爺這運籌帷幄的樣子,我還想問王爺呢。”
“問我?難道不是你同旁人聯合起來就爲了引本王上這條畫舫嗎?”淳于翎輕笑了一聲,“既然現下本王已然在這條船上了,便斷然沒有中途下道的道理,你還有何懼的?不妨說出你們的計劃,左右情況已然這樣了。”
“可惜,任憑王爺如何的巧舌如簧,吾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白吾臉上是腐臭到半幹的血液,還有黏膩的汗水,隻覺得全然是煎熬。
但是,面上卻仍舊是恍若未覺的淡然與雲淡風輕。
同進城當日的風光霁月倒有那麽幾分神似了。
“是嗎?”淳于翎背過身去,淡淡的道,“本王這裏,從來都不留無用之人。”
而後,揮了揮手。
理解了這個手勢意思的冥九招呼着身邊的兩個人,朝白吾走去。
朝他走來的三個黑衣人的面沉如水讓白吾有那麽一絲的瑟縮,但随即他鎮定下來,“王爺這是想要做什麽?若是王爺想對吾動手可得掂量清楚了來,吾在帝都出了任何事情,可都是會成爲南疆同曲榮之間的導火索的。屆時若是因着王爺的一己私欲從而引起兩國交戰的話,王爺怕是就會成爲曲榮的罪人了呢。”
淳于翎置若罔聞,連睫毛都未曾顫動一下。
對于白吾的這番威脅,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早就看白吾不順眼了,既然現下對方落到了他手上,他如何還會與之客氣呢?
冥九不知從哪兒摸索出一捆繩索,由另兩個人配合着直接将白吾捆的個結結實實的。
而後,再在他身前的繩索加上一根長長的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