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計劃失敗了。
可是現在,成功就在眼前了。
權勢滔天本事了得的攝政王生死未蔔,極具競争力的淳于冕遠在南方,整個朝廷的重要官員全在淳于桓的掌握之中。
無怪他敢這麽大的膽子跟着淳于桓做下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實在是家裏那個不孝女,竟然敢爲了追男人,将芙蓉街的那家青樓自爆出去!
害怕被淳于翎查到什麽不對的宋緻,自然更加緊緊的巴着淳于桓了。
唯恐被淳于翎發現什麽。
現下美名其曰,先下手爲強。
如若事成,帝都乃至整個曲榮必然都無人再敢诟病宋祯,而他同玖兒……
何榕看着眼前毫不相讓的禁衛軍,頭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麽突發的緊急狀況,便是他想過去同梅瞿楠商量交換一下想法都不能夠。
而他剛瞥了一眼,梅瞿楠怕是也在着急呢,隻是藏的比較深罷了。
擡頭,看着主畫舫那兒,燈火通明卻寂靜無比。
也不曉得陛下究竟如何了……
門被打開,淳于桓一臉的憂愁走了出來。
擡眸環四周一圈,直至大家都能感受到他的擔憂了。
這才一路走到船頭處,揚聲言道,“父皇乃是由于勞累過度,這才一時受不了暈倒過去的,隻需好好休息數日即可,諸位不必太過擔憂了。”
“殿下,”其中一個文官站起來道,“現下陛下病倒,此處唯一可主持大局的可就是您了,不知陛下預備如何安排?”
此話一出,頓時又有人站出來附和,紛紛請求由淳于桓來主持大局。
梅瞿楠見狀,頓時歇了要前去看望淳于恽的心思,安安靜靜的意圖當個透明人,任由他們做決定。
但偏偏有人不願讓他如意。
“既然大家都推舉本殿來主持大局,本殿自然是不好太過推辭,且此時正值同南疆交涉期間,更不能亂了大套。隻是……”淳于桓對于現下的這個局勢極爲滿意,但他話鋒一轉,看向了默默喝茶的梅瞿楠道,“衆人皆知,丞相大人乃是你們百官之首,且閱曆與處事方法皆比本殿更爲熟練,與之相比,本殿無論哪方面都顯得稚嫩,是以本殿的意思……這個暫時主持朝堂大局的人選,還是該交由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你說呢?”淳于桓笑意淺淡,一副正人君子之貌。
衆人視線在淳于桓和梅瞿楠二人之間循環。
都想看看陛下病倒,最終這大權會被誰攬到手裏。
梅瞿楠放下茶杯,一撩衣袍,站起來恭謹道,“殿下言重,臣覺得,現下讨論由誰來暫代主持大局,言之過早了。陛下不過是勞累過度罷了,隻需好好歇息幾日即可,卻并非是病入膏肓不可處理政務。你們卻在這兒讨論起了該由誰來攬下大權,這是否是對陛下的大不敬?”
頓了頓,梅瞿楠道,“且監國,乃是一國儲君才能做的,臣又何德何能。”
淳于桓的臉色不可抑制的黑了下來。
而淳于桓那一派的官員的面色也是各有不同,要麽是讪讪的被諷刺的說不出話來,要麽是對着梅瞿楠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