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阿珍說這酒是水靈月送來的,而且,聽她那意思,似乎是水靈月想要籠絡他們。
若是一般的人,别說是拿一壺酒了,就算是拿着一瓶子的錢來找他們,他們也不一定接受。
隻是,這水靈月可不是一般的人,那是皇帝現在最喜歡的人。
被她看重籠絡,那可是一件大好的事情,說不定哪天就能得了自由身,還能官運亨通呢。
兩人見阿珍轉身要走,立刻流着口水叫道:“珍姑娘且慢。”
阿珍心頭一喜,面上卻是冷冷淡淡,她回身,拿眼瞟着兩人,問道:“兩位大哥有何吩咐?”
一人道:“即是水姑娘請的,我們當然是感激不盡,哪有拒絕的道理。”
阿珍恨不得立刻将酒瓶遞過去,讓兩人把酒喝幹淨了,但是,她面上卻不能太着急,反倒-一把抱住那酒瓶,道:“兩位大哥可不要勉強,若是拿了酒,卻偷偷倒了,那還不如我們留着自己喝呢。”
“不會,不會!”一個灰衣男子走上前,道:“水姑娘賞的,我們哪能倒了。”
另一個人也跟着附和,道:“水姑娘的好意,我們自然是要好好品嘗的。”
阿珍這才将那壺酒遞了過去,道:“那兩位大哥慢慢喝。”
兩人興高采烈的接過。
阿珍轉身便走了,兩人十分高興,那拿着酒的人,仰着脖子一下就喝了一大口,眨巴眨巴嘴,道:“十八年的桃花紅,果然是又香又醇,味道比平日裏我們喝的酒好多了。”
另一人一聽也饞了,努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搶過那人手裏的酒,也跟着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口中直到:“好酒啊好酒!”
兩人就這麽你一口,我一口,一轉眼就将那壺酒喝光了。
喝完之後,兩人隻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站着微微抖了抖,道:”這酒後頸好像蠻大的。“
“好像是!”
另一個人剛接了一句,兩人咕咚兩下,便醉倒在地上。
阿珍攝手攝腳的從旁邊的角落裏閃了出來,然後摸索兩人身上,取下鑰匙來,将那道門打開。
打開門,阿珍進去,果然看見下面栓着三艘小船。
阿珍跳下去,拿出匕首,将其中兩艘小船的繩子割掉一大半,隻留下一點麻線沒有隔斷。
兩艘小船,一艘留了一股,另一艘,則留了三股。
做完這一切,阿珍将底闆打開,三艘小船落入水中,隻要再這麽走一會兒,那兩艘被割了繩子的小船就會與缰繩脫離的。
阿珍從那小屋上來,然後重新關上了門,将鑰匙放回到兩人身上,往船體中央走去。
……
楚熠早就打算好,一旦自己解了身上的毒,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了水靈月,這樣,她就可以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了。
如今美人就在身下,水靈月雖然面上看不出喜怒,但至始至終,她都沒有過一絲反抗,這讓楚熠的心裏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受寵若驚的感覺,那真的是喜出望外。
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美人,楚熠心情激動,再也忍耐不住,低頭就向她吻去。